的身上落下过。
话音刚落,塔塔开着车停在了马路对面。
安鹿芩连招呼都没打,过了马路就上了车。
黎景闻看到安鹿芩气冲冲的背影,不免又开始头疼,最后让唐茗打车回去,自己开车回公司了。
“你说女人为什么,一会儿高兴一会儿不高兴?这是为什么?”
黎景闻一边开车一边和小宋在电话里交谈。
小宋思考了片刻,“可能是——生理期。”
“不是。”黎景闻记得很清楚,在西城的时候安鹿芩才是生理期,他每天都给安鹿芩叫姜茶,还把塔塔给安鹿芩的小毯子留在酒店了。
小宋很清楚黎景闻说的是安鹿芩,看来这派出所去的太迟了,又把小丫头惹毛了,这老板也是,没事干自己在公司吃饭得了。
“你记得这么清楚!那……就是得罪,小明得罪了小红,小红很不满,但是小明并没有意识到他到底哪里得罪了小红。”
小宋说了一堆,黎景闻一头雾水,算了,还是问问正事。
“安鹿芩公司的合伙人选定了谁?”
“你最不想看到的人。”
“饧箫和季云恒,哪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