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阴沉的可怖。
“走路就好好走。”季云恒揉了揉安鹿芩的头,笑容温柔。
安鹿芩不自觉地缩了缩脖子,看着黎景闻一步一步走过来,她呼吸变得困难。
完犊子了,怎么这么巧呢!
黎景闻站在前台边,目光掠过桌子,还有没有扔掉的外卖袋子,他缓缓掀起眼皮,“看来安安已经吃过晚饭了。”
安鹿芩木讷地点了点头。
唐茗的声音从拐角处传来,“晚饭?没吃晚饭啊?景闻你已经吃了晚饭吗?”
安鹿芩顺着声音看去,唐茗的裙子下摆沾满了油漆,手腕上也有星星点点的印迹,好像干了什么苦力一样。
“鹿芩,我已经把二楼楼梯口那个地方重新设计了一次,师傅们上色太不认真了,你得好好盯着才行。”唐茗也扫了外卖一眼,看着安鹿芩故意姨母笑,“幸好我现在才出来,不然就要当电灯泡了。”
黎景闻的心莫名烦躁,甩下一句话就推门出去。
“我在车里等你,五分钟准备好回家。”
安鹿芩跑出去追上了黎景闻,拦在他面前。
“你就这么走了?就过来看一眼就要走?怎么不继续留下来?”
黎景闻被安鹿芩的挑衅刺激到了,他一把抓住安鹿芩的手腕,步步紧逼将她逼在墙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