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他,以为他只是一个小屁孩,一个比较可怜被人欺负的小屁孩。
现在在安鹿芩的眼里,他也是个小屁孩吧!
安京忽然收起那副玩世不恭的样子,认真了许多,“我替他们向你道歉。”
安京是说替老头子和老太太道歉。
安鹿芩冷哼了一声,向楼门走去,“不需要,不接受,管好你自己,小孩儿。”
不需要,需要道歉的人早已不在了,而我,不能替她原谅任何一个人。
我没有资格。
“我不是小孩子了!”安京小跑几步追了上去,“你是不是被黎景闻欺负了,我帮你揍他啊!”
安鹿芩毫不留情地回头瞥了他一眼,“我俩的事儿你少管。”
回到办公室,茄子没多久才来,一来就看到安鹿芩顶着肿肿的眼睛,觉得大事不妙,先给季云恒发了一个消息。
茄姿:[看来哭过。]
季云恒:[帮我问问。]
“安总,今天来的这么早?正好我婆婆给我带了一点饼干,给你尝尝,抹茶的。”茄子姐姐从包包里掏出了饼干,一下子就注意到了安鹿芩手上的戒指。
但是季云恒已经和她说过了,昨天安家发生了一些事情,安鹿芩的迎宾照并没有拍成。
难不成这小两口吵架了?
“谢谢茄子姐姐,昨天不是没来上班吗!我说今天早点来干活。”安鹿芩咬了一口饼干,肚子里的味蕾又被激活了,“嗯,这个饼干真好吃,茄子姐姐有一个好婆婆啊!”
“我婆婆和我们住在一起帮我照顾孩子,没事干还学学花艺和烘焙,”茄子轻松地说起家事,让安鹿芩羡慕不已。
“这个戒指好像是什么联名款,黎少果然很有心啊!”
安鹿芩低头看了一眼。
联名款,上次她和塔塔还以为黎景闻真的要让唐茗给她试戒指,幸亏这个直球男还没有缺德到那种地步。
不过今天早上抽风她是真的忍不了。
“也就一般般吧!反正对他来说又不难。”安鹿芩耸了耸肩。
他黎景闻还不是勾勾手指就把这件事办妥了,什么限量款重要吗?限量款就可以随便发疯?
他就应该好好亏欠,好好虐他,不能让原主白白离开。
“是不是两个人闹矛盾了?”
“闹矛盾都是家常便饭。”
茄子走到安鹿芩身边,像个大姐大一样搂住了她的肩膀,“男人嘛!都是这样,我家那位也是,结婚之前说的比唱的还好听,不过咱们女人不能因为男人郁闷,今晚风神酒吧有座位,一起去玩儿?”
“风神酒吧?就是那个很多肌肉男演出的那个?”听到酒吧两个字,安鹿芩的神情愉悦多了,眼睛也更加明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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