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灵草各炼制十炉丹,然后再由南玉堂裁判胜负。”
“那结果如何?”彦煊问道。
“难分高下,”敏师姐说道,“当时人很多,我压根就挤不进去观看,听说那个叶师兄也是个炼丹高手,罗师兄的丹药嘛,数量上稍微少一些,但是成色不错。那个叶师兄的丹药成色稍逊,但是数量上多一些。这样看,两人几乎打成平手。”
“那……这赌丹该怎么算输赢?”
“谁都没有赢,”说到这里,敏师姐忽然笑了笑,又说道“他们两个在南玉堂炼丹时,其实还有一人也在场炼丹,知道是谁吗?”
彦煊低头想了想,忽然抬头看敏师姐,“难不成就是那个袁师姐?”
“没错,正是那袁师姐,那二人不分输赢时,南玉堂才将袁师姐炼制的那一份也呈了上来,告诉二人这些丹药与他们炼制之时是一样的丹炉一样的灵草,不过无论数量上还是成色上都压着罗、叶两位师兄一头,这也就罢了,最显眼也最难得的是袁师姐竟然炼制出了一颗中阶丹药来,就放在那托盘的正中,这下人们都知道,两位师兄都输了。就在这两位师兄怔怔出神的时候,据说那袁师姐还走到了那二人面前说了句‘我岂是你二人相赌之物?’说完,那袁师姐就走了,袁师姐出来时我在外面倒是见了她一面,嗯,生得真是国色天香!”
“那后来……?”
“傻丫头,听到这里还不明白吗?他们二人拿袁师姐作赌,那袁师姐心高气傲的肯定不高兴,从那时起自然就与这二人疏远了。叶师兄我也见过几回,嗯,算是个英俊的人物,罗师兄嘛,也差不多。这二人从那次赌丹之后就消沉了好一阵,现在可远没有当时那么张扬了。”
“那袁师姐后来如何了?”
“那个袁师姐在你入宗门前一年就筑基成功,现在已经是一位筑基的师姐了,不容易见到了。”
“这样啊,我还以为他们谁和袁师姐在一起了呢。”
“那怎么可能呢,清清白白的女儿家被他们这样拿去作赌注,任谁都会不高兴的。”
“这倒也是。”听到这里彦煊点头说道。
“其实我刚入咱们师门的时候,门内修习炼丹术的男弟子中还有一个也是与罗、叶两个师兄齐名的,当时这三个人被人们称为‘三足鼎’,那个师兄姓卞,这些年很少听到这位卞师兄的消息了,不知道他有没有筑基,就算没有,大概也快了。”
彦煊听敏师姐这样说,便知道敏师姐对这个卞师兄印象颇深,便问道:“这个卞师兄有什么特别的吗?”
“嗯,卞师兄是很特别,虽然当时他与这罗、叶两位师兄齐名,但是卞师兄的年纪却比这二人要大得多,具体大多少不清楚,不过那时人们都说罗、叶两位师兄的年纪加起来都没有卞师兄大。”
“这也只是年龄大了些呀,我听说在九玄都有近百岁的炼气弟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