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的地方按了一按,似乎是要找一找那块灵石究竟去了哪里一般。
钱潮的举动倒是将骆师姐逗笑了,她面带得意的看着钱潮的举动,说道:“别找了,那块灵石已经没了,被这锁灵桩消耗光了。”
说完骆师姐的手随意一招,那五根锁灵桩又从地面上跃起,鱼贯的飞落到她的手中。
“不错呀,钱师弟,看来当初我还真是小瞧了你,没想到你炼气二层竟然真能将这锁灵桩炼制出来,不错。”
骆师姐说着就将那锁灵桩收进了自己的储物袋中,看来这五根锁灵桩是被她认可了。
“不过呢,若是你没有炼制成,当初说得其实都是玩笑话,说不定我倒是还要多多的奖赏你一些灵石,现在呢,你也就只能得这些灵石了。”
她的言下之意钱潮自然明白,不过也只是听着,并没有作声。
“好了,既然如此,那我就走了。”临走前,那骆师姐还把当初留给钱潮的那两本书也带走了。
石桌之上只留下了那一袋灵石,当然还少了一块。
钱潮送走骆师姐,便抓起那袋灵石在手里掂了掂,然后打开看了看,着实不少,又是一笔不小的进项。
收好灵石,钱潮又仔细的看了看,确认那骆师姐走得远了才转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内,反手就关上了房门。
在房间内,钱潮坐在蒲团之上似乎是要开始打坐修行,但是做了一会儿之后却从储物袋中摸出了五根与骆师姐带走的几乎一模一样的五根锁灵桩来。
那骆师姐也是小看了钱潮,以为一个月钱潮能炼制出锁灵桩就很不错了,哪知钱潮不但炼制出来,还偷偷的给自己也炼制了五个,由此可见钱潮对着布阵之术是多么好奇和向往。
只不过钱潮摆弄了半天,他倒是也可以让这五根锁灵桩像骆师姐使用时一般转动起来,不过五根桩子却没有任何变化。这也简单,因为钱潮驱使这锁灵桩用的是御物术,而骆师姐用的显然是自己独门的法术,俗话说一把钥匙开一把锁,纵使钱潮御物术再是高明,也是无法使用这锁灵桩的。
叹了口气,钱潮将那五根桩子收回,然后又从储物袋中取出一张纸来,纸上所画的正是五根锁灵桩,连每一根之上的符文钱潮都仔细的描了上去。他将这张纸放在书案上,又取出不同颜色的笔开始在这五根桩子之间画上了许多的线条。
先前骆师姐用锁灵桩将一块未使用过的灵石很快就弄得消散不见,让钱潮大开了眼界,其实他也算早就有心留意,趁着那骆师姐不备,偷偷的用自己的青眼术去看那五根锁灵桩之间的变化,果真让他看出了一些端倪来。
在钱潮看来,那五根锁灵桩钉在地面上之后骆师姐并没有给它们多少灵力,她只不过是施术改变了其中一根桩子上的符文而已,然后那个符文开始吸纳灵石中的灵气后触发了这桩子上的其他符文,一个桩子的变化引起相邻的桩子也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