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替我调教了几日这才安生些。”
钱潮听了便点了点头,很快就又想到了另外的事情。
“还有一件事,我们出去后,宗门内的规矩在外面可就约束不住别人了,我在担心那个家伙,你说过的,就算他不成器,他家在宗内也有些跟脚,我们五人毕竟修为还是低浅了些,在宗内无事,出去了……”
钱潮所指自然是秦随诂,他在九玄听多了宗内弟子们在外面的争斗,如今临到自己也能出去了,还是有些担心此事。
“你放心吧,这件事我回去了就要问问长辈们,不过依着我六爷爷以前说的,他们还没这个胆子。说起来他们要真对我们不利也要等到我们筑基,真正到宗外去行走之时,那时候我们才是真正的远离宗门,在宗门附近他们一来没这个胆子,二来也没这个必要,嗯,倒是宗内那些调皮捣蛋的才是我们要多注意的。”
然后汤萍和钱潮又商量了一阵,约好了几人一起去敬事院的时间,汤萍这才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