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的看着他,那把灵剑就稳稳地悬在他的面前,似乎那女子心念一动,那灵剑下一刻就会立即就会刺破他的脑颅。
剑修,这个女子竟然是个剑修!
论修为,韩畋自认比这女子要高一些,因此开始之时并未将她放在眼中,但若对方是个女剑修,那韩畋可就不敢造次了,纵使自己修为高一些,但这女剑修若是铁了心要杀他,若不能逃走,也就只有引颈待戮的份儿!
那女剑修见他不退了,便也不说话,冷冷的瞪了韩畋一眼后,那把悬在韩畋面前的灵剑如同烟雾一般消散不见了,然后她才用责怪的口吻对白麟说道:“我们还有事情,不能在这里多耽搁。”
“也对,”白麟没想到云熙会出手,不过见韩畋狼狈,心中却也十分的得意,看了看一脸铁青的文嶂“那就忙正事去,文师兄,等回了宗内咱们再好好的叙谈叙谈。”
……
白麟和云熙一走,韩畋这才从紧紧背靠这的山壁上向前走了两步,背后没有山壁又被风一吹,韩畋这才觉得后背一阵凉飕飕,刚才被惊出了不少的汗!。
“那个女子是谁?”文嶂对刚才和白麟一起的女子也很感兴趣,这女子看起来没什么出奇之处,但是一出手他才惊讶的发现她竟然是个剑修。
“以前并没有听说过,听她和白麟说话似乎关系还是很近的样子,木秀峰什么时候多了这样一个女剑修?”韩畋答道。
“算了,白麟那小子无非是来看个热闹,哼,以后再找他吧,我们走吧。”
韩畋却还有些话要向文嶂问个明白。
“文师兄,今日之事难道就这么一走了之了吗?”
“那还能怎样,你也看到了,咱们被那骆宾发现了,我姐虽然没过来直接找我麻烦,但是回去之后,定然会告诉爷爷,唉,回去之后,只怕我还有一顿责罚是跑不了的。”
“我看倒未必,”韩畋拂了拂衣袍上的褶皱,笑道“文师姐当时若是冲过来将文师兄你教训一顿,说不定回去之后真的会到文前辈那里告你一状,不过她既然当时是杀人以向文师兄示威,那么在我看来,咱们这一次的作为文师姐虽然恼怒,但却不会放在心上。”
韩畋的话让文嶂心中好奇,他扭头问道:“哦,那你说说这是为何?”
“文师兄啊,假如你现在快要筑基了,而刚才那个白麟知道此事以后一直给你找麻烦,你能舍得把筑基之事先放下来,一心的先去找白麟算账吗?”
韩畋的话让文嶂和一边的莫问心中都是一惊。
文嶂自然不情愿又输给自己的这个堂姐,而莫问的心中则是另一番的酸涩,人们都说那个骆宾对文师姐有意,若是他们真的筑基成功,那日后自己可就再无半分的机会了!
“想必文师兄定然是要先过了筑基这一关的,其余的都是小事。”韩畋见了文嶂脸上的神情笑道“嗯,文师兄忙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