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头和汤长老实在是太像了,将来定然也是个难缠无比的人物!”
骆宾看问题的角度却和她们有所不同,他说道:“你们有没有注意更在汤萍身边的那个小丫头。”
“嗯,留意过了,看起来是个胆子不大,似乎也没见过什么世面的小丫头,大概就是跟在她身边的吧。”陆双说道,她当时并未十分的留意彦煊,只把她当成了依附在汤萍身边的一个小跟班模样的人。
“你看得不是很全,那个小丫头乃是栖霞山弟子,不过我敢肯定,她绝不只是跟着汤萍那么简单,虽然她没怎么开口说话,不过我看到她的腰间不但挂着栖霞山的灵草蔻,竟然还有一个白玉小葫芦,那可是初阶丹师的身份标识,六姐,炼气四层的栖霞山弟子能有那个小葫芦的可不多,至少说明那丫头在炼丹之术上就算没有天赋也下过一番苦功,我和你的看法不同,依着我对这汤萍的看法,我倒不觉得是那小丫头故意跟在汤萍身边,反倒像是汤萍故意将她招揽在自己身边,有一个精通炼丹术的人在身边,会有多大的便利,六姐,这个就不用我多说了吧。”
骆缨听了这话心中一动,她抬眼看了看自己的兄长,然后说道:“这么一说,这个汤萍就更不简单了,看看她身边围拢的人,除了这个栖霞山能炼丹的小丫头,那个钱潮据说也和她过从甚密,至少出宗门的时候就在一起,钱潮我就不用多说了,炼气二层就能进成器堂内堂,看看,汤萍身边现在有一个能炼丹的,一个能炼器的,嗯,听说还有两个也是和他们在一起的,现在想来,怕也不是省油的灯。看起来这个汤师妹志向不小,倒是有几分样子。”
骆宾听到钱潮的名字,就对骆缨说道:“现在我倒是对那个钱潮有些兴趣了,还记得汤萍对你说过,别太小看了钱潮,他虽不济但也算有几分骨气的那番话吗?”
“嗯,记得。”
“那她说这话之前,你说了什么,还记得吗?”
“我……我说的是钱潮就算聪明,也不可能偷学了咱们的阵法之术。”
“对,你是这么说的,然后那汤萍就笑了,接着才说那个叫于胗的也通一些阵法,嗯……最后还让你别小看钱潮,哼!在我看来,汤萍这个小丫头今日来找我们闹这一场,大部分都在演戏给我们看,唯独那句让你别小看了钱潮的话,却是发自真心的,然后她怕你听明白了其中的含义,才又接了一句他虽不济但也有几分骨气。”
“你是说……”骆缨听明白了自己兄长的意思,不过她却不肯相信“不可能啊,我先前或许有所疏忽,但是后来找他炼器时让他看到的都是只鳞半爪,他若能从这里就学到一些阵法之术,那岂不是也太聪明了?”
“聪明的人虽然少,但还是有的,”骆宾说道“嗯,说来惭愧,咱们几个只能勉强算是勤奋的人,跟聪明还不太沾边,咱们觉得那阵法之术玄妙无比,等闲之人若不下一番苦功是不可能入门,可这世上是一定有那种聪明的人,你以为你只让他管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