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看向了汤萍。
汤萍自己也好好的想了想自己知道的那些,最后才说道:
“在宗内,这样的人物,还真的是没有,我若氤师姐虽然有时候也能给我说几句,但是实话实说,对我的修行用处不是很大的,而且她经常和我说的,也都是她先前外出的一些经验之谈,和我师父给我的指点是不能同日而语的。”
“嗯,”陆平川也开口了,几个人中他也是有师承有师兄的“我席师兄有空倒是能跟我对练一下,但是我的修行还都是听我师父的,我席师兄从来不再修行上给我说什么,说是怕他说的不对,耽误了我。”
李简说道:“黎厉化的那个师兄是个什么修为?”
汤萍说道:“若是夺舍,那些人也只敢夺炼气弟子,宗内筑基修士或许可能在宗外行走时出意外,但若是被夺舍,那他也不敢再回宗门来,毕竟筑基修士都有师承,只要一露面,师兄弟见面,师徒见面,甚至是朋友见面,肯定就会被看穿的。所以,若黎厉化的那个神秘师兄真的是夺舍的话,必然现在仍是炼气修为。”
钱潮说道:“张旌当时追的那个笑面郎,也不可能是筑基的修为,否则一来张旌自己就会吃惊,但张旌只奇怪那人不认识自己却没说别的;二来那人要灭口,哪里还用到灌溪口再动手,以筑基修士去杀几个炼气修士,不是太简单了吗?”
“不过,钱小子,这些仍是猜测,”汤萍说道“并不是索家之人藏身在咱们宗内的确凿证据。”
“嗯,我知道,不过有了这个怀疑,有了这些猜测,咱们日后才能慢慢的去查明它,另外,还有一件事,在我心中也是有些怀疑的……”
说着,钱潮便从身上取出一张纸来,上面画着一个人的像。
“还记得这个人吗?”
几个人都看了过去,陆平川一眼就认了出来:
“诶!这不是那个看热闹的人吗?”
“嗯,不错,正是那天那个不动手只看热闹的家伙,他怎么了?”汤萍看了看那张纸,问道。
“这个人的名字叫做燕惊。”
说着钱潮用手指蘸了些杯中的茶水在石桌上把燕惊的名字写了出来,接着说道:
“我是从马琥的口中打听出来这个人的名字的,还有一个人……”
钱潮又从身上取出了另一张纸,上面同样画着一个人的脸。
“还有没有,一次都拿出来嘛!”汤萍对钱潮说道。
“没有了,就画了两张,这一张还是那天晚上当着马琥的面画的。”
李简一眼就认了出来,画上觉得人正是那天与自己动手的那个家伙,炼气中阶的修为,动手之时双掌被自己刺穿,居然还不认输,想着以他口中喷出来的闪电来翻盘,结果又被李简在他腿上多刺了几剑,这才支撑不下去落败的。
李简开口道:“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