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剑,居然会“叮”得一声,如同砍在一块钢铁上一般,这才是让他心惊不已的。
先前赵兄在与归肃的谈话中就说到过五灵宗厚土祠的“血魂酒”,还对其赞不绝口,不过对他来说知道五灵宗有“血魂酒”这种好东西就算得上是不俗了,以他一个穆阳宗地界内世家之子的身份如何能够见过“血魂酒”呢,更不要说亲眼见到五灵宗体修饮下血魂酒之后的样子了。但是他现在脚下踩着的就是五灵宗的土地,面对的也正是一个五灵宗的体修,虽说修为低微了些,但是现在这小子一副刀枪不入、威猛无比的样子一下就让赵兄怀疑起来。
不得不怀疑呀,这小子冲过来时可是带着一股浓浓的酒气!
被一剑斩在胸膛上,陆平川只觉得被一根皮鞭狠狠的抽了一记,疼得他脸上一抽,百忙中他还低头看了一眼,才发现虽然自己被那一剑斩了个正着,但是胸膛之上居然连层油皮都没有被割破,这才一下子就放下心来,看来“血魂酒”当真了得,如此看来要收拾这小子一定不难,此时他距那个厉害的家伙已经近了,一拳便挂着风声打了过去!
赵兄自然防着陆平川的拳头,见他动手便纵身后撤,他的身法也算奇绝,不然先前在众人不间断的攻击之中早就受伤了。
赵兄的身子急速倒飞,而陆平川的大拳头距他的鼻尖也不过半寸多一些而已,偏偏这一拳之力已经发了出去,拳势老下来之时也未打中。两个人几乎是面对面的一个挥拳直击、一个飞身而退,近四五丈之后各自的势头才都缓了下来重新落回地面,陆平川的大拳头还是距赵兄的鼻尖不到一寸而已,足见这赵兄的身法之迅疾。
赵兄本来背负着双手,但在飞速后退之时他的右手已经从背后抬到了胸前,两脚刚一落地,右手便不断的捏出手诀来,顿时在赵兄与陆平川之间就如一朵铁花怒放绽开一般,寒光闪闪的花蕊、花瓣便将陆平川笼罩在内,密集的“叮叮”之声便响了起来。
陆平川恨得牙痒,密集的剑势向他斩了过来,每次落在身上都似狠狠得挨了一记皮鞭,虽然没有伤痕,但却疼痛异常更是让陆平川恼火不已,他双臂抱住自己的头脸,就算全身坚如金刚一般,唯独眼睛却是他的弱点必须保护好,剑光之中,陆平川一边忍耐着一边透过双臂之间盯着对手寻找着机会。
赵兄操纵着灵剑密不透风的斩向面前的粗壮少年,虽然看似那小子被逼得抱住头不能动弹,但是赵兄的眉头却是越皱越紧,密集狂暴的剑光如如铁花怒放一般,但是在那小子身上却连一丝的伤口都看不见,虽然那小子的肩膀不停的抖动似乎是疼痛无比,但那又有什么用呢?赵兄注意到那小子的一只大眼正在两只胳膊之间紧盯着自己,似乎对自己的这番攻击很是恼怒,正提醒自己要小心这小子的反击时,他便看见对面那粗壮的少年人忽然将身形一侧,将一个大肩膀对着自己接着脚下一个蹬跺,身子就如一头猛牛一般顶着自己层层的剑光撞了过来。
真被撞上了必然是胸骨尽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