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要彼此分开来,这就是我们之间的缘分罢!”
“不是……”
“洛兄,让我说完,我知道你心中不服气,不愿做一枚棋子,不止是你,我也是一样,身不由己被人摆布的滋味自然不好,这个我当然是深有体会,但是正如你被带回摩天崖从此杳无音信,正如我不远万里来到陌生的五灵宗一样,你反抗不得,我也是如此……不瞒你说,其实在你离开九亘原之后我就想着要离开那里,偷偷的跑去找你,但是那一阵子正是你们与穆阳宗对九亘原动手最紧的时候,天天我听到的都是哪里丢了或者宗内什么前辈不幸战死的消息,那个时候九亘原内人心惶惶,我倒真的有机会能出宗门去找你,但是若是那样,我觉得自己都过不了自己这一关,毕竟我是九亘原弟子!”
“然后,就是九亘原不得不求助于五灵宗,接下来就有前辈找到我,告诉我要去五灵宗,说是让我成为一名五灵弟子,但我怎能不知道我其实就是个质子呢!两次宗门之间的盟约中都有我,对我来说究竟是幸还是不幸呢?哼!半路上我就想逃,可惜逃不掉,一路护送我的人其实也是看守我的人,就算逃了大概也会被你们摩天崖或是穆阳宗的人追上杀了,不得已一路来了五灵宗,也算是我当时认命了,还想着这大概是我此生最后一次被人摆布了吧,毕竟五灵宗与九亘原相距实在太远了,中间还隔着一个穆阳宗,本着远交近攻的说法,五灵宗大概是不会与九亘原翻脸的,我总算能安定下来了,虽然不情不愿的,但总算是离开了九亘原,我当时还想着不睹旧物便不思故人,就算是给了自己一个从新开始的机会吧。然后就有人要对我下手,不瞒你说,我还在猜测,你会不会来,若是来了,究竟是来杀我的呢还是来带着我一起走的,我猜该是后者……”
“那是当然,我怎能对你不利呢!”
言霜一笑,继续说道:
“我当时还想,若你真的是偷偷的跑出来要将我从这里带走的话,我该怎么办?”
听到这里,洛值紧盯着言霜的眼睛。
言霜也毫不保留的看了回去。
“后来我就打定了主意,只要你来了,是来带我走的,我就一定跟你走,你不愿做棋子,我也不愿!”
盯着洛值起伏的胸膛,言霜有无奈的说道:
“可惜,现在已经不是我愿不愿作棋子的事情了,你看……那里,洛兄,有人为我死了,有人为我重伤,不管五灵宗这样做的本意是不是为了我,但终究这些弟子是为我的安危而拼命,这是……这是债!我欠下的债!说句实话,在九亘原都没有人为我这样拼过命,倒是来的路上有人想杀我!不止是细作,还有人因为想投靠穆阳宗而要拿我的人头作投名状!而那些死掉的五灵弟子就在那里,你看,那些人我一个都不认识,但有人在哭……必然他们是至交好友,这里血迹斑斑,那些人尸骨未寒,我若跟你一走了之,洛兄,你是知道我的,我定然过不了自己心中这一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