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世家或是门派传承过,一路才到了年家人的手里,年家已经出了一个年祖师了,但是现在你看,年家如今是不是马上就要遭逢大祸了?或许这就是那面镜子不断能物色到合适的人为它做事的方法,由此再想一想,以前那些得到过这水雾镜的世家们又会是什么下场呢?在我看来,这个镜子就是个不祥之物,汤丫头,这个心思动不得!”
听了这话,汤萍才点点头,原本她听钱潮讲述昨夜在那水雾镜的幻境中的经历后,是真的动了心,这样的东西若是能在自己的六爷爷手里或者在自己的师父手里,那这两位老人家将来有一日或许就能够用到,不过钱潮说完,她这才有种如梦方醒的感觉。
“你说得对,刚才我的确是动心了,甚至还有些埋怨你不该将那镜子交出去,现在想想,那镜子或许真的如你所言,是个不祥之物。我师父或许能早一些上那玉壶山,我六爷爷要再过些年月才有机会,不过都是要看机缘的,而且,就算上了玉壶山到登临仙境还有一段漫长无比的年月呢,两位长辈都该有自己的缘分,大不了我这个做晚辈的尽心侍奉,助他们一臂之力罢了,你说得没错,那镜子藏着这么大的秘密,看来年家是要完了,不但那镜子要落入别人的手中,还要因着那个姓年的小子招致宗门的怒火,唉!”
听汤萍这样说,钱潮也松了一口气,笑道:
“你原来还说让我弄明白了,就给你炼制一个更好的镜子出来,现在看来我是做不到了。”
李简刚才听了钱潮的一番说辞,倒是颇为认可,现在见汤萍放下此事,这才也放松了下来。
彦煊想起什么来,说道:
“我记得那天夜里那个姓年的人用这面镜子对付过阿萍,这镜子若这么厉害,为什么在他手里却如此不堪呢?”
“那镜子的确是一件厉害的东西,”钱潮答道“这么说吧,我可以将那镜子的威能发挥出近两成来,筑基修士我不敢说,毕竟没有与筑基修士交过手,嘿,或许我刚拿出镜子就会被人家擒住,这与镜子无关,是我的修为太低,但是只要那镜子在我手中的话,至少宗内的炼气弟子中没有人是我的对手,这也与我的修为无关,全在这镜子上,哦,李兄,我知道你的感应惊人,能克制幻术,但那镜子能放出来的可不止幻术那么简单,而是极为厉害的阵法,就算我懂些阵法也弄得满身伤!”
听到这里李简点了点头,表示认可之意。
“还有就是我的修为就算再有进益也不会直接提升镜子的威能,镜子能更加厉害也只在我对这面镜子的掌控之上,这么说吧,炼器之中有灵器法器之分,灵器是咱们用的,法器是筑基修士用的,再往上,结丹的前辈们用的则被称为法宝,但是这面镜子却不在这个范畴之内。至于那个年家的小子嘛,也不过只能调用这镜子威能的皮毛而已,镜子在他的手中,除了能给年家人招祸之外,便再无什么用处了。”
汤萍对这话倒很是认可,毕竟这“水雾镜”的名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