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必然与上一次不同,其实说起来上一次的事情中,真正给咱们造成威胁的,也只有那寥寥几人而已,若以此推之,下一次必然他们不会再搞这么大的声势,只要在外面物色几个修为手段都是上选的人悄悄潜进来埋伏,猝不及防对言霜下手,那才是最危险的。”
这话马琥倒是十分的认可,他为了言霜两次受伤,伤了他的两个人都算得上炼气修士中顶尖的人物了,若都是那样的家伙,言霜可就危险了。
“不过我能想到,宗内的长老们必然也能想到,估计这段时间必然会暗中加强对言霜的守护。至于说他们什么时候动手嘛,总要先等这阵风声过去之后,人们松懈下来,嗯,再找一个宗内弟子都要去,或者愿意去的什么地方,毕竟言霜是从北地而来的,对五灵宗的热闹没有看过的居多,一些五灵弟子习以为常的她却没有见过,若是由骆缨等人带领去看一看的话,那些人或半路暴起截杀或直接当众刺杀,嗯,这个我再好好想想,有了眉目定然会告诉马兄的。”
“好,那你可千万别忘了!”
钱潮忽然注意到马琥眼神有些不对,刚才说荀师兄的事情时,马琥眼神中还满是怒火,但是现在说起言霜很可能会再次有危险的时候,马琥却换上了满脸的笑意,眼神也都变得古怪无比起来。
“马师兄,你怎么好像很盼望着言霜姑娘再次遇险呢?”
“嘿嘿嘿嘿,钱师弟,你看,我救了那言霜两次,现在她见了我都觉得欠了我好大一笔债一般,若是下次再能救她几次,说不定她就直接以身相许了,哪我也就省得再挖空心思琢磨着怎么才能把她弄到手了,对吧!”
“这……马师兄你可要量力而为,上一次你两次受伤已经很是侥幸了。”
“放心,我师父说过,我没别的好处,就是命大,哈哈。”
钱潮摇了摇头,暂时该说的都说过了,他又将手里那个厚厚的簿子翻开来。
“钱师弟,有件事我倒是很想问问你。”
“马师兄请讲。”
“诶,在言霜遇袭这件事上,你还有那四个小家伙都是立了功的,最近别的不说,九玄里面关于你的传言那可是说得十分神奇,你在宗内也算有了名气,可为什么到现在,还没有你拜师的消息呢?”
“这……”
钱潮也是从外面回来后才意识到自己可能会有一些麻烦,他不是不想拜师,但是真正想学的在九玄并没有哪位前辈能将自己教全了,自己又没有汤萍那样的身世,可以同时师从于三位前辈,自己若是拜了师,若只能学到一样,其余两样再找其他的前辈学,人家愿不愿意教是一回事,自己拜的那个师父可能也不允许,毕竟九玄之内各个前辈之间的门户还是非常森严的,是谁的弟子那就是谁的弟子,跑到别人那里再学本事就显得是不尊重自己的师父了一般。
这是让钱潮最犹豫的。
不过麻烦就在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