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嘛,要从两方面来看,第一,那墨祖这样费尽心机,只能说明一点,他的那个朋友绝对是个古怪无比的人,我若猜得不错,说不定墨祖之前也提议过要为他找个徒弟以传承所学或者让其自行择徒,但依着墨祖对钱小子如此上心来看,他的那位朋友定然是没有徒弟的,我猜原因嘛,就是没有找到够聪明又能入得他眼的。聪明的或许不难找,但是能入那个人眼的应该是最难的,想必墨祖的那个朋友笃信缘分罢,说不定只有钱潮自自然然、大大方方,一点都不造作、不扭捏的出现在那人面前才能成就这份师徒缘分。若你将此事告诉了钱潮,钱潮是带着功利心、带着目的去的,像那样的人物一眼就能将钱潮看穿,心中或许就先存了三分的不喜,说不定就错过了。所以只有让这两个人谁都不知道对方又偶然相遇,这才是墨祖的那位朋友想要的传人。”
汤萍点了点头,问道:
“那第二方面呢?”
“第二嘛,呵呵,丫头,墨祖何许人也,他的朋友又该是什么样的人物呢?钱小子与他的那个朋友学和与墨祖学有什么区别呢?就算钱潮跟墨祖的那个朋友学了不少的手段,你们将来一段年月里不过是炼气和筑基而已,但是钱潮所学的东西却肯定会被类似骆斑与文冕这样醉心于阵法和符箓的结丹修士所觊觎,若此事走漏了风声,巨大的诱惑之下,谁又能保证那些人不会做出什么错事来呢?在那些人面前,钱小子有反抗的余地吗?”
说到这里时,汤伯年盯着汤萍看,让汤萍忍不住打了个寒噤,她已经开始后悔不该打听这件事情了。
其实还有第三个原因,不过汤伯年却没有说出来,因为他从墨祖之所以这样急着为自己的朋友找徒弟这一点猜测,或许墨祖的那位朋友该是一位登临仙境无望的大能之士……要不久于人世了吧!
汤伯年从汤萍的脸上看出了她的悔意来,说道:
“丫头,此时后悔也晚了,记着,你们是不错的朋友,是交心的伙伴,有的时候知道了一些东西又不能说出去就要自己背着,别以为交朋友就是几个人一起克服困难,其实心里面该为别人背起来的负担也不少,你今日这样缠着我问,我便告诉你,也是对你的一个考验,至少在结丹之前,此事万万不可传扬出去,就算钱小子还有其他几人都不能说,不然对钱潮倒是有害,切记切记”
“我知道了,这件事情,我绝对不会说出去的。不过……既然钱小子将来学到的东西会让人觊觎,那墨祖也会不会……”
“哈!你想多了,丫头,墨祖何许人也,他若现在还有这样的贪念就不要想着有一日能登临仙境!”
汤萍这才点了点头。
“嗯,没想到当年甲选我带回来的几个都不错,陆平川陆小子,居然现在就能用血魂酒了,那天夜里力挽狂澜;还有李简,两伤了两个刺杀言霜的好手,也算救了言霜一命;彦煊丫头嘛,那天夜里施手段救了不少人的命;钱小子就更不用说了,居然让一个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