糕饼向陆平川炫耀,此举逗得陆平川哈哈大笑。
两个小家伙的出现将先前的沉闷一扫而光,就连李简都忍不住在小白的背上轻抚了几下,然后抬头对钱潮说道:
“钱兄弟,汤姑娘说的对,你肯定是有什么要事要说吧。”
“不错,”钱潮将目光从汤萍的两只灵兽身上挪开,笑吟吟的对四人说道,“今日将大家约来的确是有事情,不过在此之前,有几样东西还要请彦姐掌掌眼。”
“哦?”正在用一块糕饼逗弄小白的彦煊闻听有些诧异,把手中的糕饼摊在手心任由小白叼去自己则好奇的看着钱潮,“我?是什么东西?”
钱潮笑而不语,从一个储物袋中取出一个精致长条木盒递给彦煊,众人的目光便都被那木盒吸引了过去。
彦煊接过那木盒,从那木盒的形质她大概知道里面的是什么物件,抬头又看了看钱潮,见他点头便将那木盒打开。
一株绿意盈盈的药草静静的躺在这木盒之内的缎面之上。
汤萍与李简不解其意,均抬头看向钱潮,见钱潮笑而不语便又把目光投向彦煊。
“这是一株田心兰。”
彦煊虽不解钱潮为何让她看一株药草,但她身在以炼丹术闻名的栖霞山,终日里与灵草灵药为伍,这田心兰自然是见过不少,伸出一只素手对着木盒内那株田心兰比量了一番后,彦煊抬头对钱潮继续说道:
“这株田心兰大概有十五年的火候,这个倒是很难得,它的根是配制静心散的主药,茎叶则是炼制去尘丹必不可少的辅药。这田心兰十六年一开花,开花后整株药草便不可用,只能待花落取种,所以十五年火候的田心兰可以算是最好的,不过田心兰算不得是十分稀有的灵草。”
钱潮听罢笑着点了点头,却又从储物袋中取出另一个木盒递给彦煊。
木盒打开后,众人眼前是一株黄绿色的灵草,叶扁而宽,叶面之上竖排纵列着一丝丝的红色纹理。
彦煊轻轻将那灵草取出,细细察看后对钱潮说道:
“这是红线草,红线草讲究的是七叶九丝为最上品,是炼制御风丹的主药,你这一株是六叶九丝,已经是相当难得了,至少也应当有二十年以上的火候。”
“彦姐高明,再请看看这个。”钱潮又笑着递给彦煊一个木盒。
一旁的汤萍虽然不爽钱潮这样卖关子,但是她知道钱潮此番作为必定是有原因的,因此见钱潮又拿出一个盒子,也只得耐着性子听彦煊说话。
“这个是团地草,也叫当阳茅,根叶同入一味药,是炼制虎贲丸的主药,虎贲丸一般都是为陆大哥的厚土祠炼制的,是体修之人修行必不可少的丹药,团地草六两为宝……”
说着彦煊将木盒之内那一团虬结在一起的草球拈起在手中掂了掂,而后面露异色的说:
“七两有余、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