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护不住的!”范甫见了还念叨了一句,然后就看见了一张飞来的符箓。
见识过尺獠的惨死,范甫心中大惊,这若是被这符箓贴在身上,那自然是不会舒服的,由此他便准备躲避或是……
他没等他想完,那张符箓在距他三丈远处就发动了。
一阵强烈的白光瞬间爆开!
这是钱潮的“含光符”,这也是为什么钱潮要用大盾将自己护住的原因。
别说范甫与侯保眼中尽是雪白刺目的一片,离得远的汤萍还有上官泓等人也被那强光一晃,只觉得再视物时天地都暗了许多。
而侯保最为恼怒,刚才那强光一闪之时,他险些就要用双手去捂住自己的眼睛,若是如此,恐怕手上的绿光能将他整个头颅熔化掉,惊得他一身冷汗,不得不慌乱间又将那绿光散去,两次施法被扰,侯保怒意上涌,无奈眼前白茫茫一片,担心受袭,侯保身形急速后退。
然后有两件事几乎是同时发生了,第一就是在那范甫的身边有无数的灵剑扑簌簌的落了下来,第二就是那魇蛇的大蛇头终于从那坛子仅茶盏粗细的口中挤了进去,发出“吱吱”的骨肉摩擦的声音来,这个过程必定十分的痛苦,那魇蛇整个身子开始疯狂的扭曲抽打起四周的地面来,直打得土石碎裂崩飞。
范甫一下就栽倒了,落下来插在四周的灵剑中有几把是钱潮做过手脚的,只落在目标的周围,然后便是一个“锁灵阵”,范甫只觉得身上一阵空空荡荡,别说灵气,连一丝一毫的气力也没有了,躺在地上时还看着那寒光闪闪的灵剑不停落下,终于一把插在了他手臂上,一把插在了腿上,虽然剧痛无比,但却不能动弹分毫,就连惨叫都免了。
……
“两手两脚!”陆平川又大喊了一声!
现在汤萍等人已经放下心来,三个家伙,有两个已经被钱潮击败了,还故意的都断了一手一脚给上官泓看,虽然痛快,但是汤萍知道,今天钱小子算是将这位师姐得罪苦了。
而上官泓的面色已经开始铁青了,现在只余下一个侯保,而且他的灵兽也有一半进了坛子里了,这小子自一开始就没动手,也不知道在做什么,且看他能不能为己所用吧!
……
击败两人之后,钱潮便不急着动手了,只看着侯保继续摆弄那团绿光,抽空他还将掉落在地的“沸钟”捡到了手里看了看。
那个坛子,魇蛇已经有一半的身子钻进去了,当然这可不是它自己情愿钻进去的,那坛子里的怪力一直拉扯着它,随着它身子越来越深入,它的挣扎也就越来越弱,最终到了接近蛇尾的时候就轻松得多了,如同鞭梢一样的蛇尾最后是笔直的慢慢的完全进入这坛子中的。
然后生息皆无!
整个过程,侯保都是眼睁睁的看在眼里的,钱潮不动手,他便也不动,只顾了在那里似乎是积蓄力量一般,而那个绿色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