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在地上便不停的翻滚起来。
钱潮马上便不再理会他,那三面叠在一起的大盾一转,就对着范甫出手了,正被申秋别的惨状惊呆了的范甫忽然发现一个亮点越来越耀目,直向自己的面门而来!
这逼得范甫忙不迭的闪避,可是紧随这亮点之后的还有道道寒芒,那是不断飞射而来的灵剑,如同早就料到了他躲避的方向一般,每一把灵剑都是提前就刺向了他的躲避之处,将他逼得向后同退的同时又向另一边退了过去,离那侯保越来越近。
“快闪!”侯保忽然大叫一声,提醒了范甫。
范甫这才发现自己再这样躲避下去,侧后方悬着的一方桌面大小的印章就能将自己砸在下面!
“这小子扎手!”范甫也叫了一声!
“嗷呜”得又一声大吼,被撞飞的尺獠重新扑了上来!
“刷”得一下,三面大盾又重新分开来,围成一圈,将钱潮护在中间,随着那尺獠的扑咬,正对它的大盾或高或低总是能将尺獠锋利的爪牙挡住,“滋啦滋啦”刺耳的声音便不停的传来。
而尺獠的后面,申秋别正忍着全身的痛苦慢慢挣扎着站起来,他面目狰狞,恨意滔天的看着那三面滴溜溜不停转动的大盾,准备再次下手!
范甫见钱潮总是躲在那三面盾牌后面,实在难缠,不过马上他就想出了对策……“沸钟”!
一只茶罐大小的钟闪着微光从范甫的手中慢慢的飞了出去,一边向上飞,那小钟还不停的变大,只要到了场中,这钟一敲响,钱潮就算有三十面那样的大盾也要让他七窍流血,当场落败!
而侯保的魇蛇也已经游动回来,刚才受得挫让这大蛇看起来有些萎靡,不过在侯保的催促之下,这大蛇又恶狠狠的向钱潮扑去。
而侯保依旧是要准备他那个似乎是厉害无比的法术,那团绿光已经将他的脸色映的绿惨惨的十分难看了!
这尺獠实在恼人,钱潮向后退避了几步,三面大盾也围着他向后退,随着钱潮的后退,从大盾的上方不断得有黄纸飘出,一张张的轻飘飘的似要落下。
申秋别没有注意,他受钱潮的号角冲击的痛苦还未结束,低着头抖索着身子只顾了能早些结束这痛苦,但是范甫却看到了,不由得瞪大了眼睛:“符……”
只说出了一个字,就见那些飘荡而出的黄纸忽然间如同看见了鸣蝉的黄雀一般,争相扑食,原本轻飘飘的黄纸一下子黄芒骤现对准了下面的尺獠就撞了过去,速度奇快!
“轰”得一声,火焰就爆开了,那是钱潮的“野火符”,不过却不止一张,钱潮也是被这尺獠凶狠无比的长相所慑,很是担心无法击败它,索性一下子便用了十几张出来,耀目的火光爆闪之中轰鸣不断,热浪阵阵波涌而出,还夹杂着那尺獠哀哀的鸣叫,然后就见一团大火发疯般满地乱窜,或是高高跃起或是胡乱冲撞,还夹杂着声声哀嚎,最后便停了下来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