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这个上官婆娘一回来,就发现宗内有了不小的变化,二十来年而已,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但总会有些物是人非,比如当年被她欺负过的骆缨那些人,她再想打主意就要好好的琢磨琢磨了,人家的修为已经突飞猛进了,而且进进出出的也都是与同伴一起,以前依附她的或是早就学好了或是已经筑基,那里还愿与她来往,其实这宗内没有她真的挺好。嘿,也只有我一个,依然跟当年一样是独来独往的,结果被她盯上了,将我在外面截住,然后说翻了就动手,就是没想到我还不是她的对手,被她打伤,你们不会以为我这一身伤都是那三个小子做的吧,凭那三个小子可不配。”
“然后你们就打了个赌,只要你能跑回宗内,她就放过你,对吗?”
“没错,就是这样。”
“那她究竟让你答应什么事情?”汤萍又想起了这件事来。
“简单,我若被捉了,要么断手断脚,要么从此听命于她,直到筑基。”
钱潮又问道:“那到后来上官泓身边剩下的死党都有谁?”
马琥说了几个名字,这些名字大半连汤萍都没有听说过,不过有一个人的名字却让钱潮和汤萍听了心中都是一动:林涧!
想来二十多年前的林涧也是个爱胡闹的,当时他的修为也不过一般而已,受了上官泓的蛊惑,跟着一起胡来该是有的,不过在汤、钱二人的心中却总是有些不太舒服的感觉,似乎总有些事情是他们没有看清或者是没有想到的一般。
“嗯,钱兄弟,”马琥站起来向着钱潮郑重的行礼“今日多谢你了,若不是你出手,嘿嘿,我可就惨了。”
钱潮连忙回礼。
“几位师弟师妹!”马琥又对着汤萍彦煊等人“咱们不打不相识,唉,尤其这位彦师妹,嘿嘿,我这个作师兄的没脸面,好占便宜,那次是我错了,一直也没个机会当面道歉,只求彦师妹不要再记恨我,如今又受了各位的恩惠,我就算脸皮再厚,也是知道好歹的,今日之事我记在心里,日后有机会必然回报各位今日之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