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咱们几个人,嗯,最后这个人是死在我的手中!”
汤伯年一页一页的翻看着,然后翻到一页。
“这个就是在小莲花湖算计那五个孩子的索元申了,这个人嘛最为小心,索家被围之后据说他就开始从各个不同的密道想逃出去,亏得咱们前期对索家查的清楚,才堵住了他,最后还是让他拼得受伤逃了出去,你看这画上他也算是一表人才,但是在小莲花湖我再见他之时他已经白发苍苍,病老之态尽显了,嗯,挨了我一剑,也算落了个痛快吧!”
“这个就是索元午,生了一副书生模样,看起来文质彬彬,这个家伙一肚子的计谋,就是他负责与其他各大世家甚至是其他的大宗门联络,我与此人见过几面,也谈过几次,他心机城府极深,各种阴谋诡都能被他布置的天衣无缝,尤其是这个家伙最擅长揣摩人心,是个很难缠的家伙,我与他打交道的时候都是小心翼翼的,嗯,现在这家伙想必藏在什么地方恨死了我吧,哼!”
“这个……”汤伯年又翻了一页,用手点指着说道“就是索元亥了!”
姑获仙子和康釜听了都细心的看了过去,纸页上画的是一个没精打采,双目无光的一个干瘦的中年人,看上去还十分邋遢的样子。
“就是他?”姑获仙子问道。
“嗯,就是他,他虽然精通炼丹,但是说起来索家之中,擅长炼制各种邪丹的人之中,他并不是排在头名的,他的前面还有两人,但那两人都已经伏诛了,而他当时因为不在索家之内,所以才漏网了。据说此人是个极为谨慎的性子,与那索元午有些类似,而索元午在咱们得到的消息中,是不会炼制那些邪丹的,因此我才断定那个温良十有八九就是索元亥夺舍混进来的。”
簿子上画像旁边的纸页上详细的记录这画中人的姓名,修为,擅长等等信息,而大多数的人物在记录的最后都有三个字“已诛除”,没有这三个字的人物寥寥无几,除了索元午与索元亥意外,还有几个筑基修为的索家人也是如此,距汤伯年说都是因为当时不在索家,否则以他们的修为必然伏诛无疑。
姑获仙子因为没有参与当年对索家的剿杀,因此便好奇的问了一句:
“当时是怎么发现索家有问题的?”
“索家在临州,咱们派在临州的弟子无意间打听到索家似乎有问题,不过当时在临州却都是查无实据,因此当时宗门也就未当成什么重要的事情。临州毗邻的就是崖州,在崖州接连发生了几次小世家被袭的事情,来得突然而且也查不出是什么人做的,嗯,都是些实力弱小的世家,他们家中不见了一些修士,本来还以为是崖州那里的世家之间起了冲突,宗门也未放在心上。再后来嘛就在临近的海青州,咱们的弟子们捉住了一伙专门对那些弱小家族下手的家伙,然后就撬开了他们的嘴,据那些家伙所讲,不止前面那两个地方,还有其他地方发生的事情也都是他们做的,他们出来是专门掠走修士,什么小世家的,遇到的散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