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哇”得一下,钱潮便吐出了一口血来,先是伸手又阻止了彦煊,然后再狠狠得用衣袖一擦,却“嘿嘿”得笑了出来。
“陆兄,我的符箓……还不错吧……挡住了……嘿嘿……还要多亏了你呢!”
“唉,这……”陆平川真不知该说些什么了。
“你不要命了吗?”汤萍怒骂道,她从未见钱潮如此过。
“我能赢,你们看着就好!”这一句,钱潮说得声音不大,但四个同伴都听到了。
田家那个衣着华贵的少年人看向脸上受了伤的田双柚时,出人意料的现出了一抹嘲讽的笑意,但很快就消失了,似乎他觉得田双柚已经胜算不大了。
还有一人也相信钱潮能赢,那就是上一场与他动手的白徒,他终于见到了“八尺啄”发动时的情景,或者说又没有看到,因为白徒根本就没看清那根长长的如同长矛一般的东西飞出去时究竟是什么样子的,由此他也确认,自己认输当真不亏,那“八尺啄”若是钱潮对着自己用出来,恐怕他也是躲无可躲,不过,这位钱师弟明明可以一击取胜,却为何只在那女子脸上划出一道血痕呢,白徒才不相信是钱潮打歪了,其中必有缘由,只要看下去就好,自然接下来会更精彩也更惊人!
……
田双柚怒极反笑,一脸冷冷的笑意盯着钱潮就大步走过去。
而钱潮则也将一只手藏在袖中,眼睁睁看着田双柚走过来。
“住手!”
范衠一声大喝!
“好了,切磋而已,不可以性命相搏,比试到现在,差不多钱师弟与这位田姑娘是个平手,我这样说诸位应该都认同吧?”
这话就有些勉强了,至少田双柚身形站得稳稳的,还一脸不可遏止的怒意,而再看钱潮,身形摇晃,似乎随时都会倒下去,这样的情形,这位范师兄居然说二人是个平手,这可让许多人觉得范衠在偏帮钱潮。
“这也叫平手……”有人说了一句。
不过马上就被范衠冰冷无比的眼光逼得住了口,人人都知道范衠在宗内弟子中的修为和身份,惹怒了他可绝不是好玩的。
“这也叫平手?”田双柚也说了一句,语气冰冷无比。
“那要怎样?难不成你们二人要死一个才肯罢休吗?”范衠问道。
“他肯认输,比试就结束了。”田双柚说道。
“谁要与她平手!”没等范衠说话,摇摇晃晃的钱潮就回了一句。
“听到了?”田双柚看了范衠一眼“你这位钱师弟死不了,无非最后是颜面受辱,皮肉受苦……”
“哈哈……田家!我当然死不了,且看最后……谁受辱!”
“你们……”范衠到这时终于确认这位钱师弟与这个田双柚又或者她背后的田家之间有着莫大的恩怨“好吧,再给你们盏茶的功夫,最后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