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事前后奔走、出了不少的力,可是他哪里知道,云熙布这个局就是为了让他在人前落败受辱呢!”
云熙几乎天天与白麟在一起,在五个人的印象之中,自认识云熙的那日起,只要见到云熙,就必然能见到跟在她身边的白麟,二人之间还有亲戚关系,钱潮却说云熙这样的算计就是为了让白麟当中落败还要受辱,这就有些让人费解了。
汤萍眨了眨眼睛,似乎是意识到了什么。
“为什么?”彦煊则好奇无比的问道。
钱潮笑了,说道:
“我若推测的不错,将来有一日,云熙与白麟会结成道侣,唉,白麟那家伙估计必然不会请我们去饮酒庆贺的,但是若真有那一天的话,云熙必须要承我的人情,毕竟今日……嗯……还有将来的恩试,白麟只有受了失败的刺激才会真正的奋发图强、有所作为呢……呵呵。”
钱潮的说法让几个同伴惊奇不已起来。
“呃……钱兄弟是说……那对狗男女能成两口子?”陆平川问道。
“陆大哥,别说得那么难听嘛。”彦煊说道。
“嘿嘿。”
“为什么不能?而且若是云熙对白麟没有意思的话,也必然不会有今日的事情发生,”钱潮笃定的说道“想一想啊,我与云熙没有任何的矛盾,与白麟嘛,更是如此。在云熙的眼中,对手是同样身为剑修的李兄,没错吧?而在白麟的眼中则只有一个云熙而已,这个在宗内几乎人人皆知,他们两个是表姐弟的关系,能结成道侣也是正常,而且不论是云家还是白亘长老估计都不会反对。李兄,你与云熙交过手,你来说说对云熙这个女子的印象如何?”
“这个女子嘛,有手段有心机,就是性子似乎有些偏颇了些,心胸也不是很宽广,缺一些容人之量,嗯,也就这些吧。”李简说道。
汤萍听到这里说道:
“我大概明白了,钱小子的意思是说,云熙能接受白麟,大概是云家与白长老之间也算是门当户对,但她不能容忍白麟那天天在宗内游手好闲、不求上进的性子,更不可能接受自己将来的道侣只是个无用的纨绔。所以今天的事情看上去是算计钱小子,实则是云熙是要借助钱小子的手让白麟吃个大亏,让他丢一丢脸,打一打他的纨绔心性,再借着明年的‘澄观恩试’做引子,让他好好的修行,等到了恩试的时候再来挑战钱小子,对不对?”
陆平川听得皱眉,忍不住说道:
“怎么能有这样的婆娘,变着心眼的算计自己的男人!”
彦煊听得一笑。
汤萍又说道:
“这是好事呢,陆大哥,白麟那小子纨绔心性,不求上进的,大概也只有这种法子能让他知耻后勇吧……”
“可是……”彦煊担心的说道“万一那白麟今日觉得受了大辱,以后变本加厉,处处的找钱兄弟的麻烦怎么办?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