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晚了,刑让已经不知所踪,再搜捕了一阵无果之后,这才渐渐的将其淡忘掉。
没想到从褚垣的口中听来的还有刑让从内堂盗书的传闻,这……究竟是不是真的呢!
若真的如褚垣所言,是成器堂的筑基弟子倾巢而出的话……此事看起来倒真的有几分可信之处。
不过,成器堂内堂有名的“十柜书”是可以读到的呀!十柜之中有九柜书是可以随意查阅的,就算带回住处去也只需要在师兄那里做个记录,定好归还书籍的日期而已,最后一柜书要看的话,是要付一些灵石的,但是能进内堂的弟子,凭着炼器术上的造诣哪里还会在意那几颗灵石呢?若消息属实,那刑让从内堂盗走的必然不是那十柜书中的一本……
那会是什么书呢?
而且,若真的是内堂不轻易示人或者视作秘密的典籍,其收藏之处一来隐秘二来必然会有保护的手段,不外乎是阵法,而且应该还是比较厉害的阵法才对,若有阵法的保护还能被刑让盗走的话,那么……刑让必然是有着不浅的阵法造诣的,否则他根本就做不到这一点。
那……刑让的阵法之学是从哪里得来的呢?
钱潮的阵法之学主要来源有两个,一个是偷师,一个是从宗外自己寻到的,而之所以能做到这些,钱潮最重要依仗就是他的“青眼术”,而从褚垣的讲述以及钱潮对刑让的了解中,这个人也是没有师承的,那他是从哪里学到的阵法之学呢?
难不成这个人也和钱潮一样有类似于“青眼术”的手段吗?
刑让从第一次剑甲考校到第二次剑甲考校中间有二十多年的时间,这二十多年,他究竟有个ip什么样经历、才能让他有了破解开成器堂内堂阵法的手段,从而盗走一本极为重要的典籍呢?
前朝最想知道的就是刑让盗走的典籍里面究竟记载着什么?
当然这些就不是褚垣所能知道的了。
从刑让被内堂除名然后又被搜拿之后,褚垣再次与刑让扯上关系则又过了二十多年。
这里就要再说一说褚垣了。
褚垣的过往前面已经提过,便不再赘述。而在他答应钱潮为其帮忙效力的那天夜里,原本钱潮打算给他一盏海蕴玉脂灯,结果褚垣却多要一盏,且当时褚垣异常的激动,因为担心被钱潮拒绝而一度几乎到了要崩溃的地步,最终钱潮答应了他的条件,这才促成双方的合作。
之所以他向钱潮多讨要一盏灯,自然是有原因的。
首先来说褚垣本质上并不是个恶人,他只想着通过自己的努力而有更高的成就,从而有更好的将来,可惜天不遂人愿,屡次筑基的尝试都失败了,随着寿元的逐渐耗尽,残酷的处境就开始逼迫着他做一些本不愿做的事情。
褚垣的情形与骆缨很是相似。
骆缨那是何等的条件,本身的修为与手段在宗内弟子中都算得上是上上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