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逸剑锋上力道的反震所致,就在萧逸状若疯狂的又飞扑而来的时候,他的剑境彻底的消失了。
李简摆脱了剑境对自己的庇护,同时也摆脱了剑境对自己的桎梏,此时的他仿佛又回到了洛景城的城头之上,眼前仿佛是他来五灵宗前经历那最后一战,城下数不清的晋军士卒涌上城墙,个个呐喊着挥舞着刀剑冲上来,而他的身后就是已经受了重伤的祖父,他一个人要将这所有人都斩杀了,只有这样才能护得自己长辈的安全,许久不曾有过的热血沸腾翻涌之感重上心头,李简的双目之中也染上了几分的血色,心情激荡之下,挺剑长啸,一道烈白炽浓的剑光迎着对面紫威威的剑光就斩了过去……
“叮”得一声!
……
真正让钱潮打定了主意要立即离开这大苍泽的,正是地上所发生的事情。
就在汤萍以审心术探究着幻境之中刑让心中的秘密时,而李简正在苦斗萧逸的时候,在大苍泽的地面之上所发生的事情,令钱潮看了心底发寒!
地面的水泽湿地之中,出现了一个小湖一般的大坑,附近的水流正哗哗的灌进去,就在那大坑的前面,一个近三十丈高的泥浆巨人已经完全的站立起来了,小楼一般的头颅上还分辨不出五官眉眼,只如一个泥浆打球一般,宽阔的两肩,粗壮的手臂和双腿,还有那挺起的胸膛,无不是大苍泽里的泥污汇聚而成,点点滴滴的泥水还不停的淋漓滴落,看上去就如同一个钢铁巨人的身上被严严实实的糊上了一层厚厚的烂泥一般。
这东西,可比钱潮当时对付过的“血傀”不知道要大了多少,这还在其次,最奇怪的是这家伙站立起身之后,钱潮就察觉到了一股浓浓的恨意和强烈的危机感。
恨意?
钱潮一直盯着那泥浆巨人,这东西似乎从地下一露头开始就对自己有那么一股莫名其妙的恨意,他知道这是温良的手段,大约是与“血傀”类似的东西,但是,这股恨意又是从何而来呢?
傀儡一样的东西不过是受人控制的造物罢了,但这股恨意为何如此的奇怪,就如同这个泥浆巨人并非是温良的手段,而是温良打开牢笼放出来的一个囚犯,而钱潮正是让那囚犯受这囹圄之的罪魁祸首一般!
似乎它正是来找钱潮复仇的!
温良将双手交握在一起藏在宽大的袍袖中,似笑非笑的看着前方目瞪口呆的钱潮……是时候了!
“钱潮!好好看着……”温良忽然对着钱潮喊了一声!
猛然间那泥浆巨人身子一弓,小楼一般大小的泥团头颅上出现了一个城门一般的大口,发出了一声令人心悸胆寒的咆哮,巨大的声浪冲击,滚滚的在远山之中来回的传荡,然后那怪物便又重新挺直了身子,接下来,钱潮就看见了一番惊人的场面。
就在那泥浆巨人的头颅之上又隆起了一个包,向上隆起时越来越细长,直到那个包如同半个人大小的时候,泥水便如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