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百年奉纳,说不定最后留下来的会是谁呢,会不会是那位贵宗的那位花公子不愿留在我五灵宗,私下里不辞而别回到孟彩楼了?”
这个问题宋长老想过,几乎就是不可能的,本来这次孟彩楼准备留在五灵宗的人也不是花骢,带着他过来不过是走个过场而已,但这话却不能明说,于是他便对姜长老说道:
“在下看来这个可能性并不大,花骢那孩子虽然平时娇纵了一些,但总体上还是识大体的,断不会做出偷偷逃回去的事情来。”
“那就是说花公子在前天一早就出了五灵宗,到现在还没回来了?”
“是啊,在下担心的正是这些,年轻人好动又好奇,来到这里可能见什么都新鲜,出去游玩……或是迷了路……或是在外面遇到了什么……”
这也算是把这位宋长老挤兑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也确实如此,花骢的事若没个结果他回去了是无法交待的。
姜长老说道:
“好吧,既然宋长老如此说,那今日我便派出人手在宗外好好的找一找,尤其是宗外一些高阶妖兽出没的地方,看能不能有所发现。”
“多谢。”
……
姜长老果然将宗内的一些筑基修士派了出去,而这样的安排却让景桀着实的紧张了好一阵。
景桀在宗内也是有耳目的,当姜长老的人手派出去之后不久,便有人告诉了他这个消息。
初闻之下,景桀的心一下子就悬了起来,甚至还有危险临近的恐惧,在宗外有两个隐秘之地,分别藏着田度与金璋找来对付钱潮的人手,那些都是他亲自安排的,刚开始景桀并不知道宗内派那些筑基修士出去是做什么,他本能的以为是自己受穆阳宗归肃所托要杀死钱潮的事情败露了,宗门这是先去将那些人擒住,然后就可能要收拾自己了。
不顾宗飨等人奇怪的目光,景桀匆匆的离开去细细的打听了一番,接下来得到的消息让他稍稍放下心来,原来那些人出去是宗门应孟彩楼一个姓宋的长老所托,外出寻找走失的花骢,并非是冲着景桀而来。
但尽管如此,景桀的心却依然悬着,宗内那么多的筑基修士他不可能都收买,派出去寻找花骢的人是姜长老挑选的,都是精明能干的人,万一他们在外面找到了金璋或是田度的那些人……那他针对钱潮的事情也就竹篮打水了。
但那些人已经派出去了,他不可能去阻止,更不可能跟出去看看那些人究竟去哪里找花骢,那些可都是筑基修士,就算他派人跟着也不可能跟得上,也就是说对于这种情况他什么都做不了,束手无策。
再回到宗飨那些人身边时他随便找了个理由搪塞了过去,在不安中整整过了一个白天的时间,但擂台上的比试他根本就无心去看,这引得凤游对他格外的注意。
就在今日澄观恩试临近结束的时候,景桀再次得到消息,宗门派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