迭的从怀中掏出来挂在身上:
“对对对,都戴上,看看那里,钱师弟几人一点事都没有,都是有这小牌子……”
……
徐晟转身对着身边的杭骓和其他的筑基修士说道:
“杭师兄,诸位师兄师弟,走吧,现在该咱们登场做事了。”
……
事情发生的事在太过突然了。
形势的反转就如同盆地中的那片冲天而起的白光出现时一般突兀,就发生在眨眼之间,对景桀,金璋和田度三人而言前一刻还是高歌猛进,马上都能志得意满,突然间就乾坤颠倒,这三人直接跌落进了无底的深渊之中。
白光出现,同时映亮了这三个人的脸面,随着眼前所见,震撼之余,这三个人的面色变得比那盆地里的白光还要苍白!
“这……”
景桀拼命的瞪大了眼睛,胸口处一颗心几乎要冲出胸膛来,他只觉得体内有一股烈焰还有一股冰寒在剧烈的交战,战况之烈让他的五腑六脏都受到了莫大的冲击,他张着口,说了一个“这”之后就觉得喉咙干燥的能喷出火来,偏偏后背却冰寒一片,额头热汗冷汗直流,两只手臂禁不住的微微发抖,继而全身都开始抖动起来。
这小盆地之中发生的异变一定是钱潮提前就布置好的,如此说来,在景桀暗中算计着钱潮的时候,钱潮也在暗中布局对付他们,想到这里景桀心中拼命的想着:究竟是哪里出了纰漏,钱潮是怎么知道的!
而田度则是瞪大了眼睛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他盯着满是白光的盆地之中只觉得自己身上透体的冰寒!
现在田度的身边已经没了任何的倚仗,他所有的人如今都在小盆地之中躺着不动,他相信以钱潮的算计不会只是针对他派过去的人手,钱潮的目的一定是他,或者说是他背后的田家!
完了,这次不但没能杀死钱潮反而要拖累田家了,不但没能成为田家的功臣,却成了罪人,不知道五灵宗会借此事如何对田家下手……
想到这里,田度的心就成了一口烧得沸溢的大锅,五腑六脏都在里面沉浮着。
景桀也好,田度也罢,都明白此时就算逃也逃不掉,这里一定埋伏重重!
但是同为纨绔的金璋在魂飞魄散之后最先想到的就是逃走。
“快走……!”
金璋醒过神来不顾一切的急切喊着,但他的身子刚刚飞起来就被一个从天而降的人影直接生硬无比的按压在了地上!
此时周围有几个人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将他们围在了中心处,同时强大的灵气威压毫不掩饰的向这几人逼迫了过来。
景桀最先惊醒过来,他一下子就认出来,这些人是宗内的筑基修士,不过未等他开口,对面就有人说话了:
“景师弟,这么巧,你也在这里,呵呵,还有这两位,一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