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都是宗内有身份的人物,这样的大事总要有人作个见证,墨祖进来后叹了一声,然后看向了老掌柜包江,说道:
“老包,宗门的决定可能不趁你的心意,但你听老夫细说,你与庄兄都出身在瀛洲,想来就算庄兄犹在,必然也不希望自己的故土被毁,你心里也应如此吧,这是其一;其二嘛,你与庄兄在中洲已经多年,至少算得上是半个中洲人,若是瀛洲支撑不住,如这公羊老匹夫所言,或是破釜沉舟之下瀛洲修士在绝望之中第三次入侵中洲,或是这老匹夫真如他所说的,一定要拉着中洲陪葬,将那暗潮引到中洲来,到时不论结果如何,对这片土地而言都是一场无法估量的浩劫,你心里必然也不忍;第三嘛前面你也说过了,天机难测,世事都有征兆,庄兄千辛万苦得了这个法子就是为了应对瀛洲现在的劫数,那就该让它发挥作用,只有这样不论过了多久瀛洲修士都会记得庄兄,感他的恩德,对不对?因此,今日咱们要将庄兄的那个法子让他们带回去,解瀛洲的危难,如何?”
老掌柜包江自然听明白了,心里虽然犹不情愿,但墨祖的道理讲的明白,他叹了一声,说道:
“唉,墨先生说的对,就算庄先生还活着,知道了瀛洲的事情必然不会袖手旁观,说不定还会亲赴瀛洲去对付那暗潮,我心中不愿是因为瀛洲七姓负庄先生实在太多,尤其是这公羊秀山!也罢,就依墨先生所言。庄先生的那个法子从来没有见于纸端,都是在他心里装着,过去他曾经将这个法子传授给我,在下愚鲁并不能彻底领悟,不过倒是将那个法子完全的记在了心里,我可以将其抄录下来由他们带走,不过……”
说到这里,老掌柜看向了公羊秀山,猛得喝道:
“公羊秀山!你这老匹夫!庄先生在时你将他害得好惨,他都不在了你还来打他的主意,虽然你可以得偿所愿,但今日在庄先生遗体之前你难道不该向他忏悔你所有的罪孽吗?”
听到这里公羊秀山脸上动容,也不等旁人再说什么,缓步走向庄先生的遗体,撩袍跪倒对着庄先生行大礼,口中还说道:
“庄兄,是我害了你,让你众叛亲离,频遭变故,背井离乡在外躲藏了一世,是我错了,此生负你,若有来生,兄弟必然加倍偿还于你!”
说罢“砰砰”的以头叩地,旁边的庄谐忍不住也一阵叹息。
老掌柜听了望着庄先生的遗体泪水涟涟,擦拭之后说了句“稍待片刻”就取来纸笔刷刷点点的将庄先生的那个法子抄写在上面,不过老掌柜多了个心眼,他将那个法子抄写了三份,然后都递给了墨祖。
墨祖明白,这是要给公羊氏和庄氏各一份,最后一份则是留给五灵宗的,想来五灵宗内的修士必然也会对这个法子十分的好奇。
“这个法子庄先生给起过名字吗?”墨祖问道。
“庄先生说这个法子是他千辛万苦才得来的,又与瀛洲修士的‘仙人血脉’有关,因此他提及这个法子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