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死不会承认林一帆的。
不过，好在林一帆自认为学习效果还不错，笛子是终于被他吹出了声音。
虽然，这声音在灵女嘴里，只是噪音，但林一帆已经很满足了。
“今天就到这吧。”
似乎是终于无法忍受林一帆吹出的笛声，灵女开始赶人了。
“你回去以后好好练习指法，明天，我再教你简单的曲调。”
虽然态度不算太好，不过，林一帆却是发现，对方收了自己的学费，办事还是挺上心的。
闻言，林一帆点了点头，简单明了道：“好！”
随即，林一帆也没有多呆，毕竟，他看得出来，对方对自己的态度可不好，他也不想呆在这里招人烦。
就在林一帆准备离开的时候，身后又是传来灵女的声音——
“别忘了，把你那桌酒菜的钱给结了。”
闻言，林一帆嘴角微微一抽，心道：“自己五千灵石都出了，你还斤斤计较那一桌百十块灵石的酒菜钱？”
虽然心中是腹诽不已，不过，林一帆还是乖乖去交了酒菜钱。
只不过，林一帆发现，在交钱的时候，包括那个小二在内的几名一看就是十万大山子弟的家伙，看向自己的目光，可是一点也不友善。
不过，林一帆随即一想，也是，自己和他们最是尊崇的灵女大人传出那些绯闻，他们能给自己好脸色才叫奇怪。
对于这些不友善的目光，林一帆选择了无视。
毕竟，只要对方不来找自己麻烦，自己何必在乎他人的看法？
林一帆就这样，在数道愤恨的目光注视之下，坦荡荡地走出了酒楼。
……
“恩，我觉得差不多了！”
数日之后，林一帆收起笛子，一脸满足地对面前的灵女说道。
只是，他这话听在灵女耳中，真是让她一阵的无语。
灵女实在无法理解，刚才那普通噪音的曲子，林一帆是怎么接受的，至少，灵女听了，直想把自己的耳朵割下来。
“你觉得好就好！”
接受了林一帆数日的噪音折磨，灵女觉得，赶快把林一帆这尊大神送走才是对她耳朵最好的结果。
“多谢灵女大人这段时间的倾囊相授！”
林一帆对着灵女拱了拱手说道。
闻言，灵女却是摆手道：“别，你出去之后，千万别和人提，你这吹笛子的手艺是我教的，我丢不起这个人！”
闻言，林一帆面色僵了僵，不过，他也不生气，毕竟，他的目的已经的达到了不是？
“那，在下就不叨扰了！”
林一帆再次一拱手道。
“恩，你快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