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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的焦急感瞬间消息，痛感与触感也就来了，身上的衣服污渍浸着雪水，她忍不住冻得抖了抖。
或许是听到了大妈的话，也或许是真的心里有鬼，感觉每个人看她的眼光都异常怪异，好像每个人都在细碎的念叨报纸上写的那些荒诞事情。
无助，窘迫，或许还有一些别的揪着她的心，窒息感控制着她，明明是最普通的室外夜晚，可是她已经快要喘不过气来了。
“嗡嗡嗡”
抓在手里的手机再次震动起来，顾泽延的名字赫然出现在来电显示。
苏沐言犹豫了几秒，还是拿起了手机，是瞬间的崩溃：“阿延......”
电话那头似乎沉寂了很久，终于传来一句低沉的声音：“你刚才给我打电话了？怎么了？你在荔城被人欺负回不来了？”
顾泽延难得的，声音轻轻柔柔的，像一片羽毛落在苏沐言的心间轻轻拨动着，又像是在哄孩子一般。
他的声音透过电话线传到这边，苏沐言一直绷着的神经突然就崩溃了，眼泪像爆发了一般，一滴一滴豆大的泪水落了下来，在地面上晕成一朵花。
“顾泽延，沈绮浓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