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便成婚，所以就负了她？”彭烨开口。
“这倒不是，只是我修道之前，有一任妻子，她是个普通人，后来岁月是把杀猪刀，她终归沉入黄土，我伤心欲绝，最后我对她发过誓不再碰情爱害人害己。”燕赤霞说着，看向彭烨：“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我明白。”彭烨点头。
“你明白你还要见涂雅？”燕赤霞埋汰一声，不相信的瞥了眼彭烨。
“但我想问师父一句，那段时光，是不是你最快乐的？”彭烨说话间双目凌然，看着燕赤霞。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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