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更为过份地伸舌过去,只是辗转在她娇嫩如花的粉唇上,反复轻咬啃舔,非的将粉粉的唇给欺负的来艳丽红肿了,他才放开她。
雒妃挣脱不得,气恼地伸手就在他胸口挠了一记,五根长短不一的红痕赫然在目,旖旎非常。
秦寿低头看了看,他这才将人放下地。
雒妃一自由,她顾不得风仪,撩起发,就往地上连吐了几口唾沫星子,尔后满脸嫌弃地捻起袖子不断擦嘴。
秦寿也不生气,他单手撑头就那样看着她,瞧着那双唇越发的红肿娇人,眸底颜色微微发深。
雒妃气的心肝都发疼,她怒瞪他,“秦九州,本宫对你的忍耐是有限的!”
秦寿点点头,表示自己晓得,“所以?”
雒妃冷笑道,“所以,别以为本宫当真不敢杀你!本宫就不信了,偌大的大殷,除了你,就再无第二人能抗击突厥!”
秦寿脸上波澜不惊,甚至是胸口那五道抓痕他也不在意,“信,我也信,大殷能人不止九州一个。”
他这样油盐不进,万事雒妃都说的对的模样,倒叫雒妃一口气憋在心里头,发作不出来,很是难受。
秦寿隐隐叹息一声,他故意不穿上衣裳,“公主,当真以为九州是色灵芝了,一见公主好相貌,就急色了?”
雒妃离他远远的,就是不过去。
秦寿又道,“整个朱雀军上下都晓得你我在帐中独处,况公主与九州本就是夫妻,你那样完好无损的出去,哪里妥当?”
这种分明是自己被欺负了,那得了便宜的人反而一副都是为你好的作派,实在是膈应人的慌。
雒妃来回走了几步,她气的想说点什么,可却发现秦寿的说辞竟然都十分有道理。
就在这时,帐外的首阳数着时辰道,“公主,兰安城那边送了吃食和烈酒过来。”
雒妃如蒙大赦,她看都不看秦寿一眼,直接撩帘子出去。
在外的首阳见雒妃出来,她一愣,欲言又止。
雒妃不自觉摸了摸唇,“怎的了?”
首阳上前,为她理正髻上发簪,又弹了弹衣裙,这才道,“公主,可要与朱雀军再说上几句?”
这时,落后一步的秦寿随后出来,他站在雒妃身后,如玉胸口上五道嫣红的抓痕,只要不是瞎子都看得到。
首阳目光一凝,她赶紧低下头,不敢再看。
然这一幕,早就被一直注意着这边的朱雀军瞧在眼里,不多一会,诸多香艳流言就在军中四下流传。
无一例外,都是论驸马的英武不凡,公主这样娇娇的娘子,他竟都压的住,让人眼热的同时,不免多说几句。
秦寿似乎就是专门让人看那抓痕的,他低头冲雒妃挑眉一笑,适才慢条斯理地拢上衣衫。
“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