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息宓,你清醒点!”
“啪”雒妃一掌拍在他胸口,尔后还胡乱地摸了摸。
她也不是什么都不懂的黄花闺女,秦寿不能动,她可是能动的,遂细腰一扭,就坐了上去。
秦寿意味不明望着她,见她乌发如瀑,媚眼如丝,腮痕嫩粉唇启,那股子的娇媚熟悉到让他曾无比怀念的,而今就在眼前,他却心沉如水。
雒妃自顾自动了好一会,没触及到想要的滚烫和坚硬,这点隔靴搔痒哪里是能纾解的,她满腹委屈地低头望着他。
微凉的长发从她肩头滑落,将两人笼罩在细细密密的发间,她小手捧着他脸,用鼻尖蹭着他的,似清醒又似无意识的呢喃道,“九州,我难受……九州,我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