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一大波的朱雀军也不是摆设。
但眼下他却不合时宜的对秦寿提出比试,这就叫人十分不舒坦。
当即秦寿的副官便冷笑一声,“哼,白大将军可真会挑时候……”
但副官一句话未完,秦寿突然问道,“敢问昨晚白将军在哪?”
白夜只看着他,并不回答,没人晓得他鸦羽面具是何种的表情。
秦寿见他如此,顿心明如镜,他眯起凤眼,压迫感十足的道,“公主前几日才与本王说,凭的阿猫阿狗点出名来,本王也要应战?”
这话中的轻蔑十足,但白夜纹丝不动,甚至他握着的剑柄的手也没用力一丝一毫。
他只继续坚持,“我要与驸马比试!”
闻言,秦寿眼底暗芒一闪而逝,他心头也是生了火气,本身就是不耐看到这人,故而他道,“本王就应下,本王倒要看看,到底是你死还是我活?”
说着,他一拂舆图,从帐角取了九曲长枪,大步就往校场去。
白夜紧跟而上,并不理会任何人。
剩下的军中将领面面相觑,终于有一人反应过来,大叫一声,“快去通知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