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道,“无碍,藏儿喜欢就好。”
雒妃横眉冷竖,“慈母严父,驸马这算哪门子的严父?”
这还是头一次,因着孩子的事,她与他分辨。
秦寿意味深长地望着她道,“既然九州做不来严父,公主做严母就是。”
听闻这话,雒妃嗤笑一声,“驸马想的倒好,本宫做严母,然后藏儿就与你更亲近,休想!”
她这吃味的小模样,让秦寿哑然失笑,他拎起在书案上已经将墨汁涂的到处都是的脏兮兮奶娃,凑到雒妃面前,“那九州与藏儿都只同公主亲近。”
雒妃后退半步,避开息藏的小脏手,哪知她慢了一步,息藏软乎乎的小肉手摸上她的脸,瞬间白嫩的面颊上就黑了一块。
当即,雒妃就面沉如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