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当初南征亡灵的时候,皇室是多么的气度不凡,诸王齐朝,还有最后自己因为拒婚被关到牢中时,薇安公主去看望他,那时候的公主是多么的高高在上,那种高贵的气质是自然流露出来的,即便是伊修身为王子,也难以比拟。
然而再看看现在,皇域残败不说,单单就是着眼前,醉父,泣女,还有那些低着头的侍卫,这哪里还是皇宫,根本就是一副难民营的景象。
如此的觐见注定是不会有什么结果的,除了引人深思:皇室如此的地步是如何导致的,说白了就是家庭不和,一切的根源不就是出自这一点吗?
自古真正的悲剧由外因造成的素来不多,大多悲剧都是因为内部原因,兄弟相残,父子反目,这些争斗不管导致的原因是什么,造成的伤害往往都很巨大,而且难以弥补。
仇人刺了你一剑,最多伤身,可爱人刺你一剑,就是伤心。
身上的伤治愈就不会再有后患,可心上的伤。。。。。。从来就没有治愈的方法。
皇宫伊修休息的地方。
“天啊,这里是帝都吗?你知道我来的路上看见了什么吗?”
伊修牵住伊莲娜的手:“还能是什么呢?废墟,混乱,死亡,还有些像虫子的怪物。”
“不,不,亲爱,你说的都是预料之中的事情,而我看到的是什么你知道吗?是一排排站在路边的母亲,她们在向我们的战士推销自己的孩子,什么样的母亲会做这样的事情?”
“很清楚孩子跟着自己会饿死的母亲。”疤女边接下伊莲娜的外套边低声说道。
这话让伊莲娜脸上的表情像是受惊的动物一般,这种事情已经超出她能接受的底线。
“真的吗?会是这么的悲惨吗?”
“应该是的,吾爱。皇域受到了很严重的创伤。比送出自己的孩子更恶劣的事情恐怕都经常发生。”
“这。。。这是我们导致的吗?”
“我们消灭了皇域的军队,他们很多可能都是那些女人的丈夫,所以我们当然有责任,但这是战争的正常代价。”
“母亲送走自己的孩子,这无论如何都不是正常代价,这是灾难。。。。。你难道觉得这是荣誉吗?!!”
“当然不,可击溃皇域的军队对我来说是荣誉,而皇域军队的全灭变相导致了这种现象,这就是战争,我们热衷的一种恐怖的活动。”
伊莲娜完全不知道该怎么接口,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即便这惨剧真的是战争导致的,那北境就可以因为这个而不打仗吗?那沿街卖儿卖女的就该是北境的母亲了。
伊修牵着爱人坐回桌边,然后亲自倒满两杯美酒:“我是不是不该告诉你真相,这样就能让你少点沉默,上神知道我多么迷恋你的声音。”
简单的一句话就让伊莲娜露出了笑容|:“我只是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