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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为骑手的匈奴骑兵,站在营头上弯弓搭箭朝着下方的鲜卑骑兵射去。
密密麻麻的箭雨遇见了一团混乱不堪的骑兵队形,这样的搭配可谓是一家喜一家忧。
“防御防御!前面的给我冲上去!不要怕死!给我冲!给我冲!”
丘穆看着天空之中密密麻麻的箭雨,连忙的大声喊道。
现在想要撤退已然是来不及了,毕竟身后的大军已经是堆积在一起了。
如果想要后退的话,恐怕要花费不少的时间,这段时间都够那些匈奴人射不知道多少支箭矢了。
鲜卑大军的开头部队原本还有些迟疑,毕竟马匹突然受惊躺倒的事情他们从来都没有遇见过。
但是在丘穆的催促下和天空之中那些箭矢的威胁下。
那些将士还是果断的朝着前方涌去,毕竟那些突然失控的马匹还是少数。
并不是说一进去就是一个准,自己还能有机会不是,万一自己能够躲开这个情况呢?
果然随着那些鲜卑骑兵的前进,哪怕是再次的出现那诡异的情况,也不过是极少数而已。
并非是全军一起,如此看来刘豹的手段还是不太准啊....
一瞬间原本还惊恐万分的鲜卑骑兵,再一次的爆发出极强的战意。
一边射箭回击一边朝着刘豹大军的营寨涌去,完全不顾自己究竟会不会成为那下一个的幸运儿....
刘豹看着依旧是快速涌进的鲜卑大军,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
其实那大军之中马匹失控的列子就如同雨后春竹一般,但是现在的状况实在是有些太过混乱了。
那恐惧的气氛完全没有在鲜卑大营之中传播开来,所有的鲜卑骑兵都认为只有自己的身边有一两个的个例而已。
“投手投拒马钉!”看着那越来越近的鲜卑大军,刘豹再次的对着身边的大军大声的吼道。
只见一个个身强体壮的匈奴将士,背着一口袋的陶瓷出现在营头之上。
那些陶器十分的怪异看上去十分的脆弱,事实上也确实如此。
那些陶器只是用泥土粗劣的烧制而成,一条条巨大的裂缝布满在那些陶器的表面。
露出藏在其中一个个的四脚铁针,它的四个针尖都十分的锋利,最为主要的是它的针尖分布在四个方向。
不论怎么落地始终有一根针都直直的指着天空,这些东西可能对步兵来说并没有什么大用。
但是对于疯狂前进的骑兵则是一件不可多得的神器了,在马匹的剧烈运动下一旦踩中这些拒马钉。
那么这些马匹都会毫无例外的刺穿其腿骨,在突然的踩中后莫说是跑了就算是站着也会疼痛无比。
这样的情况之下,还能有哪个马匹能够听从自己主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