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都是个个气息悠长面不改色,看上去十分的正常,甚至自己等人都还要精神,哪里像是经历过埋伏的样子?
“可恶,你们究竟是什么人?”
那将士一脸凶狠地对着公孙瓒说到。
似乎只有这样子才能给他带来一丝丝的勇气,或者说他认为这样子便足以能够吓唬住公孙瓒了…
“什么人?当然是要了你命的人!杀!”
公孙瓒咧嘴一笑露出他白深深的大牙,刹那只见公孙瓒便骑着战马朝着营寨门口冲去。
还不带那将士有所反应过来,一道噗嗤的入肉声声便从他的身上传来…
只见一把银白色的长枪正插在他的胸膛之上,丝丝的鲜血止不住的从那伤口之中流出来,剧烈的疼痛与瞬间袭击了他大脑。
但是他喊不出来,也叫不出来,甚至连挣扎的力气也没有。
这一刻,她似乎一下子便被抽光了力气一般,只能双眼死死的看着公孙流露出一丝丝的不甘之色。
而他身后的那些将士则是一脸诧异的看着眼前的一幕。
似乎根本就没有想明白,为何眼前这个穿着自家衣甲的人会突然痛下杀手?
但他们没有明白这些,但是不代表公孙瓒他们会手下留情。
见公孙瓒先发制人,跟在他身后的白马义从自然是立即响应朝正营门口杀去…
两军军政相隔本就十分的近,伴随着白马义从的突然爆发。
自然是十分快速的变乱作了一团,只是他们没法关上营门了,就算是想脱身也是毫无办法…
很快公孙瓒便带着汹涌的白马义从,朝着营寨之中杀去。
而那些留守的将士,自然是节节败退,很快便退入到了营寨之中…
在留下人手守好营门之后,至于其他的大军便很快在大营寨之中四下杀入起来。
一道道冲天的火光也是在营寨之中升腾而起…
那是五韩粮草所散发出来的光芒,也是他们化为灰烬之前做出的最后一点贡献了…
本来面对着汹涌无畏的白马义巢留守的五韩将士,便已经是溃不成军了。
现在大营之中的粮草也被大火所点燃,那些将士自然也是没有了战斗之心,纷纷是跪倒在地祈求投降。
然而出乎他们意料的是,这些汉人并没有接受他们的投降,反而是举起了手中的武器,狠狠地朝着他们杀来。
那些投降的将士眼神之中,不由得闪过一丝丝的赫然之首。
原先华夏大军可还是有着收想俘虏的特例啊,但是为何今日却对它们痛下杀手?难道是因为军功不成?
他们并不知道这种确答案究竟是什么?现在他们刚准备拿起手中的武器,再次反抗时。
却早已是错失良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