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三人在我们苗疆各族村落游街1天以示警告;今天就在我们这训校场执行天罚——点天灯吧。大家看这样处理如何?”
大家听后相互默赞地互相点点头道:
“这样可以。”
“不错,就按这么办!”
“处理的很妥当”
吴华想要说些什么,心里有着一万个想为自家兄弟辩解的理由,但转念一想,只要他们能保住小命,什么事都是小事。当看到大家异口同声的赞成这处罚,他也不好过问,毕竟自己是吴家沟的人,就是要辩解,也没人会赞成,于是只好无奈的默不作声。
……
护王赵福生看着大家都很赞同玉虔叔的处理意见,也看出了吴华的异样,便说道:“既然如此,那就按此来办吧,元枕叔你就安排接下来的事吧。我带苗王回家座座,俺俩翁婿好久没见面了,也趁此叙叙旧。”接着,他走到苗王身边满心欢喜地说道:“阿爹,我们回家里坐坐吧,秀芝也很想你的!”
赵家族长点点头说:“去吧,福生,这里有我们呢!安排好了,我叫人来通知你们。”
……
赵家小伙们在赵福强的带领下,拿着粗大的麻绳将三根又长又大,锯得整齐的楠竹在离尖梢一尺处斜叉着紧紧地绑在一起,做成一个又一个的三角架高高立起……
四个三角架在两神柱之间一字排开,上面横绑着两米来长的木方,一根接着一根……
傍晚的阳光洒落一地。白天的热气还未散尽。用过晚餐的各族小伙围绕在训校场的神柱前远远地看着这一切,心中充斥着各种猜疑。大家相互间议论纷纷。
被绑在神柱上的吴乾、六子和吴勇三人无地自容地低着头,想以此来避开众人复杂的目光,恨不得钻进地缝里,羞耻之心顿时在他们心中泛起。
胆小的六子欲哭无泪地轻声唤着:“乾哥,咋办呀?他们这是要怎么处置俺们?这次丢人可丢大了!”心中充满了恐惧和疑问,仅存的一点自尊心也被对面那齐刷刷的目光洗涤得荡然无存。
“你问我,我问谁去?别那么没出息,要杀要剐随便他们,那张脸算个啥球!丢就丢了,就算是给他们踩踩又能咋地,那不还是自个儿的脸吗?倒是别丢了俺们吴家沟爷们的这点骨气。偷放个田水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愤愤不平地的吴乾,虽然不以为然,但内心深处还是觉得有些难堪。
……
玉虔叔让几个赵家小伙将吴乾他们三人的衣服扒光,仅留下一条内裤,反手捆绑着分别倒吊在横梁下。在吊绳处的每根横梁上钉着一个簸箕大小的铁筛。铁筛上插满了流蜡(苗家人自制的一种祭拜祖宗的蜡烛,这种蜡烛一点灯芯,蜡就特别容易融化往下流,也称泪蜡。)吊在铁筛下悬着的他们在空中晃来晃去,成为所有在场人心中的亮点。
吴乾心想,就他妈的这点鸡毛蒜皮事,还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