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而知。除非老天保佑,这闺女没伤到肠子还有救。所以说不是我不救,我是怕万一有个什么事我可担待不起呀。”
“这如何得了!真没办法了吗?元善兄你再仔细瞧瞧,看看到底如何。实在没法,只能算是我这闺女命不好,但凡有一点希望,请你放手来医,一切尽看天意了!”吴邵青拉着老苗医,让他再仔细瞧上一遍。
“元善兄,我都细细地看过数遍了,实不相瞒,这闺女现在脉如蝉丝,气若游魂,时有时无。刀要是一拔,一口气提不起来,或是血如泉涌,都会要了她的命。要是能活仅有万分之一,真要看天意了。真真要治,你可得有个心理准备。若真到那步,你可不要怨我就是。要是这样,我方可一试。”老苗医拍着吴邵青的手背,句句道来。
“元善兄,你放心医治,真到那步,绝不怨你。只要有一丝希望,我愿赌上一回。”吴邵青悲痛中略带几分坚毅,郑重其事地说道。
老苗医语重声长地说:“那好,那你得全听我的,千万不能有分毫差错,不然神仙难救。”
吴邵青连连点头说道:“全听老兄安排。”
老苗医接着说道:“你得先派人置备衣被生活之物,要是顺利,三五天动她不得,这离家太远,回家不去,山路不好走,保不齐不摇摇晃晃。还得好生照顾,一月伤风感冒不得,所以这几天就只有在这山上找个遮风避雨的地先养着。再备些香纸和七盏油灯,天将黑下,更需多做些火把照明。另外需红线二十三尺一长。快些去准备,齐当便可一试。”
大家四处奔走,吴良馨和吴良云借得吴家沟和赵家庄几位摊主的油灯,好不易凑齐了七盏马灯。王康权在王家坝一摊前买得红线,又拿了祭祀剩下的香纸。只是衣被在这花场实在无法借得,虽有摊主夜卖带得有,但也不会借,因此吴邵青打发两人回了吴家沟家里取去。
除了衣被,该备的东西很快都备好了来。
老苗见后想了想说:“我这天风地漏的摊是不行的,得找个遮风避雨的地,我看还是将人抬到采花洞里去,那儿不怕风雨,只是阴冷潮湿了些。”
于是收拾妥当,一干人等都朝采花洞而去,铺里紧留下了英子一人守摊卖药。
赵福光头上包着纱布,跟在吴良云的身后,走在队伍最后,欲言还休。还是吴良云先开的口,问他伤得咋样?又问他今儿何时到的?怎的祭祀都没见他。
赵福光心里美滋滋的一一作答,又夸了吴良云今日格外漂亮,活脱脱像个天仙。又问今天都玩儿了哪些?又有什么好看稀奇的?
吴良云喜笑颜开,不禁心花怒放,向赵福光娓娓道来。
吴良馨回头叫喊到:“云儿,你快点呀。”
两人抬头一望,已经落下众人好远一截的路。两互视一笑,追了上去……
不觉间众人已来到了采花洞前。进得洞来,数步之遥,黑将下来,几人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