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快两个月。
她把书瘫在桌上,杂乱的脚步声和洪亮的交谈声就迫近了几分。几分钟后,那声音已经近在咫尺,她再也没有看下去的心思,把书搁回书架上。
外边传来伯浅若的尖叫声,向文苡一声相当铿锵却夹杂几分惊恐的“教官好”在她耳边格外刺激,她一回头,花漫漫推开门进来。
“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
冀言淇张了张眼皮,一脸茫然和求知,“发生什么事了?”
花漫漫一把抱住她,神色近乎痛苦,“我们刚刚在分析童意梦对浦哥那些招式的老套和油腻程度,没注意到有人来了,几个教官在门外肯定是听见了。完了完了完了,童意梦要搞死我们了……怎么办?”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冀言淇脑海中掠过这样一句老话,但很显然这会儿跟她说这个,太不合时宜。
她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不等她回话,将去阳台检查牙刷和脸盆是否摆放整齐回来的朱欣衣抱个满怀,“怎么办怎么办……朱朱!她本来就看我们不顺眼,现在更是完蛋,我们在那么多人面前揭她伤疤,我对不起你们……害你们白白搞卫生了……”
朱欣衣和冀言淇对视一眼,拍拍她的肩:“你们说了什么主观臆想的、冷嘲热讽的、胡诌乱扯的话吗?”
花漫漫抬眼,那模样似下一秒潸然泪下,她思索了会儿,摇摇头,“没,都是客观事实。”
“我觉得有勇气告白、主动追求喜欢的人不是一件丢人的事,你们只是聊一聊学校的逸闻趣事,她应该不至于这么小肚鸡肠吧?”冀言淇道,“你别担心啦,再说了……”
她就算要扣我们的分,也得找得到借口,我们整理得这么整齐干净一尘不染,她抓得到小辫子吗?
不得她把这些话说出口,门板上响起两声扎实的问候,冀言淇心跳空了下,抬眼看过去,朱欣衣安抚着花漫漫,走过去把门拉开。
三个人齐声问候:“教官好!”
来人两位,一位是她们的排长,一个长得十分清秀的姑娘,只是脸拉得有些难看,让人不寒而栗。
另一位是惩罚她们站军姿到军训结束的连长,从大本营展板的信息了解到,这位应化的师兄叫方阵,连续两年专业绩点第一,大奖拿到手软,德智体美劳各方面都无懈可击。
长相和身材也是可圈可点。
他走进来问:“今天站得累不累啊?”
三个人小鸡啄米点头,“太累了,教官。”
“都给我妹妹站脱水了,我们可太认真了。”
方阵哼一声,往后面退两步,抬眼看四人的床铺,“被子叠得还行,5分。”接着从口袋里摸出一个新的白手套,往右手上戴,“你们一个个的啊,也太不知道天高地厚了,军训结束解决问题也行啊,当着一群院领导的面,也真是胆大包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