冀言淇坐在他背上,明显感到自四十以后他开始有些吃力,动作慢了许多,可接下来这三十几个他居然也一下一下强撑到最后,心里不禁有些佩服。
“浦微之,可以停了,七十六了。”她低声提示。
他后背和胸口的衣裳已经完全湿透,连带着她臀部和大腿的布料也有些黏糊,再不起身感觉有些怪。
浦微之闻言,两滴汗正好顺着下颌线淌下,落在水泥地上,被太阳光一下子蒸干,他停了下来。
冀言淇赶紧起身,伸手去扶他。
他一仰身躺在地上,望着天上刺眼的光,伸手够她的手,抓了抓,又或者说是捏了捏,力道不重,很快放开。
冀言淇皱了皱眉。
他双手摊开摆在地上,似乎压根就没有要起身的念头。
那他抓她手干什么?
“耍流氓,绝对是耍流氓。”柯及道。
“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浦哥正人君子。”支瑆眯着眼。
“选班委那天,师兄摸妹妹脑袋,别提多暧昧了,这俩绝对有猫腻。”朱欣衣盯着远处那一幕说。
花漫漫凑过来,“怎么摸的?摸了多久?妹妹躲没躲?”
冀言淇还在思索浦微之到底是不是在吃她豆腐,童意梦冲她喊了一声:“冀言淇!归队!”
思绪就这么断了。
不管怎么说,大家肯定都会记住,张营进显摆失败,而跟她到底多重没有关系。
她步伐轻快地归了队,甚至一点没有半小时分钟前长途跋涉的疲惫和酸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