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官们从未见过这么懂事这么知恩图报这么热情似火的小朋友,一个个喜上眉梢,受宠若惊,招呼几个人坐下聊天。
“你们班没人留下后遗症吧?”
“都是后遗症。”
“意梦对自己也很严格,高要求。”
“看出来了。”
“她这人平常高冷得很,也不太爱听人说话。你们多担待。”
“看出来了。”
但是,担待?
那没可能。一个已经在a大混了两年的老师姐,和一群人生地不熟的小毛孩儿,究竟应该谁担待谁啊?
“不过好在军训结束了。”
“是啊是啊。”
没聊几句,童意梦和营长一块儿上来了。她是这里头唯一穿便服的,眼角明显多了点粉色,睫毛有点湿润,冷着一张脸,却不像之前那样嚣张、拿捏、运筹帷幄,漠然中带点孤傲。
几个人一反之前一见她就抱头鼠窜的狼狈,不卑不亢站起身,朱欣衣特地瞄一眼童意梦,尾巴敲到天上去,“各位师兄师姐,我们就先走啦。”
“真不留下来一起吃一点吗?”
冀言淇摇摇头,模样乖巧得不行,话却意有所指,叫人猝不及防,“刚刚还能吃得下,现在恐怕有点难,要辜负师姐的好意了。师兄师姐再见。”
话落,拉着朱欣衣和向文苡朝电梯口跑,三个人挺着脊背,以最快速度手忙脚乱挽上对方的手,一路光明正大地窃笑。
向文苡激动得直跺脚,“报仇雪恨,姐妹们,报仇雪恨。”
“看她的神情,真怕她扑过来。”
朱欣衣啧了声,“风水轮流转,她总算也有今天。不怕,她扑啊,恶犬总有人收拾。”
三个人欢欢喜喜吃了午饭回宿舍。
冀言淇翻看课表,发现下午无课,作为大一上学期屈指可数的空闲下午之一,明明是来之不易的休闲时光,她竟一时无事可做,一觉睡到四个小时以后。
冀言淇擦着眼睛,脑袋发懵从床上坐起来,瞧瞧窗外将尽的余晖,在想今天晚上该吃些什么,从置物篮里取出手机,看到浦微之发来的消息:【???】
他三天前给她转账以后,就没再给她发过消息,偶尔两个人见面也是他例行关心班上小朋友的时候,同学那么多,两个人也说不上两句话,没什么特别的事。
她扔出两个惯常不悦的字眼:【有事?】
听刚刚忙完选题工作的孙格格说,浦微之接下来要分析实验数据。她以为他应该很忙,不会立马回她,于是将手机扔在一边,准备去洗把脸回来再看。
没想到她刚往下落了两层台阶,手机在她眼前亮了,伴随嗡嗡的震动声。
他的语气似乎隐隐蕴着怒火:【你拿我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