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班女同学送了个三层蛋糕,一个自习室的人都羡慕坏了,女同学眼睛就没往你身上放过。”
冀言淇咬着吸管扭头看她,朱欣衣停了一下继续说:“一直盯着蛋糕顶层的银手链。”
冀言淇看向柯及:“有这事?”
柯及:“你就胡说八道吧,明明她感动得当着所有人的面抱住了我,眼泪汪汪,要跟我海誓山盟。”
朱欣衣笑了笑。
“海誓山盟没注意,眼泪汪汪更没看见,我就知道自习室考研的师姐对你这个行为进行了三分钟声讨和谴责,并且,”她露出幸灾乐祸的笑意,“你的亲爱的,今天脱单了,对象不是你,啧。”
柯及这人别的事都没脸没皮,就感情这方面相当好面子,恨不能向所有人展示自己所向披靡战无不胜,一看支瑆的表情就知道他对这事一无所知。
“我说柯总,你不把我们当兄弟啊?这令人肝肠寸断的事怎么不说出来让兄弟几个乐一乐?”
“滚滚滚。你听她一张嘴去说?”
“你就说人家说的是不是客观事实。”
“这么明显的歪曲事实你看不出来吗?就算像你说的,人家只是看中我的钱,跟我暧昧过一阵,钱难道不是魅力的一部分?”
朱欣衣摆手,“你觉得呢?”
“我觉得?我当然觉得是。从我身上出的,不都是我的,我的眼睛我的嘴,我的鼻子我的耳朵,我的大长腿我的小蛮腰……以及我的钱。”
“这钱里有一分是你挣的?”
“谈的是归属,谈什么来源?”
“偷来的钱也彰显小偷的人格魅力吗?”
这俩越吵越激动,冀言淇坐在朱欣衣左手边不动声色地伸筷子夹菜,柯及忽然一个问题扔过来:“妹妹?”
她一个激灵,夹了个生蚝扔在碗里,“我觉得见仁见智吧。朱朱肯定就不觉得金钱也是魅力的一部分了。”
“你呢?”
“我跟朱朱一个想法……”她说着,店门口的烟熏火燎里走来一个穿浅紫色防晒衫的瘦高女生,步子踩得脚底生风一般,兴冲冲朝他们的方向蹿来,她看愣了一下,想确定那个人自己认不认识。
她没在脑子里思索完。
不管那个人认不认识她,她认不认识那个人,女孩肯定是找他们几个人或者其中之一的。
朱欣衣和向文苡啃着瓜子看不速之客的动作和神色出奇地一致。
向文苡扔了瓜子壳,“你是?”
坐在对面的三个男生转头,柯及明显心虚了下,缩了缩脖子,试图抬手遮脸。
那女生没理会向文苡的询问,吃人的目光径直落在柯及露在外面半张略显惊慌的脸上,语气极具威胁:“你躲什么躲?”
几个人的目光于是接连集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