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怎么舒服怎么来的,他摇头一叹,悄无声息地进了祠堂。
将从耸翠楼带来的好酒往案台上一放,顾易才注意到身后有人,回头一看,面露歉色:“杜兄,实在抱歉,我失约了,叫你久等了,抱歉。”
他连说两个抱歉,其愧疚之情溢于言表,杜青衫摇头:“顾兄不用道歉。”说着摇了摇手里的酒壶,“喝一点吗?”
顾易摇头,在祖宗牌位面前,岂能饮酒?
意料之中。
杜青衫笑着来到顾易身边,在他面前坐下,左手撑地,右手搭在右腿上,含笑道:
“相识以来,顾兄一直温吞似水,人淡如竹,没想到也有和令尊大人争执的时候。”
顾易叹了口气,仿佛胸中有太多幽愤。
“顾兄家事,小弟本不便多问,只是我猜想,此事应该与段忆安有关?”
顾易惊疑:“杜兄怎会有如此猜想?”
“这不难猜。”杜青衫道。
“段忆安毕竟是小尘的娘亲,这些日子我让武叔多次到提刑司讨要段忆安尸骨,可顾提刑几次推诿,武叔次次碰壁,我好奇之下,便暗中查了查原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