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我们还是去耸翠楼吃吧。”
武叔点头:“也好,正好给小尘请个大夫来,这天气乍暖还寒的,生了病可不好受。”
最主要的是,小尘要是病了,他就吃不上美味的饭菜了。
这可是不得了的大事情!
杜青衫自然含笑称是。
走出小院之时,杜青衫不放心地看了一眼身后,寒潭香后劲十足,今夜她恐怕是醒不过来的了。
武叔没做多想,只当他是担忧。
一老一少坐上船,杜青衫才郑重地看着武叔,问:“有阿杞的消息吗?”
尽管他竭力控制,武叔还是看到了他平静的面容下隐忍的滔天恨意。
“暂时还没有。”
此话方落,武叔心疼地注意到,公子骨节分明的手用力地攥成了拳头,片刻之后,才松了一松。
“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
武叔默默地划着船,身上的斗笠与渐浓的夜色融为一体。
好在此时已经来到了耸翠楼附近,夜色降临,西湖中聚了许多前来游湖的船只,灯火点点,水光闪烁,一派繁华热闹之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