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他已经心如止水,再没有多余的感情可以分给别人。
南风轻拂,柳逢春微微闭眼,行走在车水马龙的街头。
耳盼人声鼎沸,他从万人中过,却是孤单一人。
忽然,一个驾马飞奔的绛衣少年郎的身影映入脑海,他嘴边含笑,越来越近,哪里是个少年郎,分明是个女娇娥。
女娇娥的倩影和今日所见的顾紫萤的模样逐渐重叠,柳逢春脚下打了个趔趄,忽地睁开眼来。
万家烟火和适才一样明明灭灭,却好似多了一丝温度。
一抹绛色,轰轰然闯进他的心里,让他沉寂已久的心,突然动了动。
柳逢春勾起嘴角笑了笑,上次他在耸翠楼等了她一下午,没等到人;今日又在茶馆中等了她一下午,也没等到人。
这算是天意弄人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