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铁不成钢地看了一眼杜青衫,朝甄神医道:“不是我希望他赢,是您的棋艺实在太烂了,居然还大言不惭要和他比。”
“我的棋艺烂?我的棋艺烂?”
甄神医跳起来,指着自己的鼻子,朝宋归尘凑过来。
“你是没有见到你师父下棋吧,他的棋艺才叫烂呢!烂到只有素丫头愿意和他对弈了!哼!”
嗯?师父的棋艺烂?
这宋归尘倒是没有注意过。
只是记忆里,师父不曾下过棋,这倒是真的。
也正因为此,宋归尘也很少接触棋,她方才大言不惭,在甄神医旁边指指点点,其实她才是个半吊子。
等等,等等,素丫头?
宋归尘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方才甄神医话里提到的一个人名,素丫头是谁?
她似笑非笑地看着自知失言的甄神医:“师祖,这个素丫头不会也是你的徒儿吧?”
“当然不是。”
甄神医朝林逋的书房望了一眼,见房门紧闭,料想林逋应该是听不到这边的谈话,便压着声音道:
“这话,老夫只悄悄告诉你,就这一次,仅此一次。”
“嗯嗯,仅此一次,您快说罢。”
宋归尘凑在甄神医跟前,紧张又激动,比那天夜里亲吻杜青衫还要激动。
只见甄神医捋了一把胡子,慢悠悠地道:“素丫头嘛,是九天仙娥下凡尘,是金枝玉叶笼中鸟,是情深不寿红颜旧……”
他噙笑看了一眼完全没听懂的宋归尘,道:“罢罢罢,和你说了,你也不明白,还是不说的好。”
“那她和师父是什么关系?”
“老夫要是和你说她是你师父的心上人,你师父肯定会将老夫赶走,所以老夫还是不说的好,不说不说,老夫不说。”
甄老头本就有意和林逋对着来,嘴上说着不说,其实早已说了太多。
宋归尘彻底被他勾起了好奇心,正要再问,忽听身后师父一声咳嗽:“小尘,为师想好了,徒大不中留,你要跟随杜青衫进京,师父不拦你。”
“啊?师父?真的?”
虽不明白师父为什么突然松了口,不过宋归尘来不及细想,一阵无可言说的喜悦涌上心头,欣喜地拉着师父的衣袖,笑嘻嘻地看着杜青衫。
“师父,你最好了!”
小徒难得地露出这等女儿之态,林逋含笑摇头,不动声色地看了一眼心虚的甄老头。
杜青衫忙向林逋拱手行礼:“多谢师父成全,昭晏定会保护好小尘,不叫她受半分委屈。”
“先别忙着高兴,为师可是有条件的。”
“师父您说,什么条件?”
“只有一条,离开杭州后,不许说是我林逋的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