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不染的衣角沾满柴灰,白净的鼻梁上一抹黑,好不滑稽。
宋归尘捂嘴扑哧一笑,伸手要接药碗,杜青衫道:“我喂你。”
宋归尘忙摇头,用沙哑的嗓音解释:“此药极苦,一勺一勺地喝,苦味常在,一口闷了,可减少些苦意。”
“看来小尘经常喝药。”
捏着鼻子将一碗药喝了下去,宋归尘摇头道:“也没有经常。小时候,每次生病,师父都建议我一口将药喝下去,这样,苦一时,总比一直苦好。”
将药碗放到一旁,杜青衫静静望着宋归尘,暗悔自己没有准备好甜甜的蜜饯。
“你现在觉得怎样?”
“有些头大。歪一会儿就好了。”
宋归尘伸手摸上杜青衫沾了柴灰的鼻梁,笑道,“你这里沾上了脏东西,我给你擦擦。”
说着故意将他高挺的鼻梁上一小块黑灰抹了开来,白皙的鼻梁两边顿时多了两条黑胡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