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何事?”
“你说这死者,会不会是鬼樊楼的人?”
“嗐,鬼樊楼的人不杀别人就不错了,还能等着别人来杀他?”
顾易狐疑地望着桌上看起来很是魁梧的泥塑。
“可是你瞧,这样一个高大魁梧,武功也不弱的人,会被什么人杀死?又是何人与他有这么大的深仇大恨,要将他的头颅割下来呢?”
若他是鬼樊楼的人,与人结怨颇多,有人砍其头颅泄恨,倒也说得过去。
“那肯定是凶手不想我们认出他来,所以将他的头颅割下扔掉,好掩饰死者身份嘛。”
“不对,凶手既然能一剑杀死此人,想必武功不差,可此人脖颈间的割痕杂乱交错,显然是不谙武艺,力气不大之人所为......”
“你是说,杀人者和割死者头颅之人,并非同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