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恐怕也有束手无策之时。”
悲伤过后,武红烛平静了下来,冷冷开口,命令道:
“乔护法,传我命令,立即通知开封门众,不惜一切代价,擒拿杀害我爹的真凶,我要将他的头拧下来祭奠我爹。”
乔策虽有异议,仍然顺从地应下:“是。”
“还有,我爹当年究竟为何诈死,也给我查!”
“是。”
杜杞不见了一整天,李崔哭红了眼,怎么也不肯入睡,一直跟着宋归尘等人守在堂屋,眼巴巴地等候。
“姐姐,阿杞不会有事吧?”
“不会的。”宋归尘摸着他的脑袋,“阿崔别担心,快回屋睡觉,明儿一早,杜哥哥就将阿杞带回来了。”
“不,我要等阿杞回来......”
宋归尘拗不过,只得由他。
“那你先在这塌上坐一会儿,天冷,当心着凉。”
“好。”
四更已过,塌上的阿崔逐渐打起瞌睡。
思思挑亮了煤灯,朝宋归尘一笑,替李崔掖了掖被角,叹道:“阿崔和阿杞兄弟情深,着实难得。”
“是啊,阿杞那孩子,最开始不说话,连在他哥哥面前都不愿开口,却能不厌其烦地解答阿崔的问题。”
“小尘!”一道急切的声音传来,杜青衫落入院中,抱着杜杞冲了进来,“小尘。”
思思吓了一跳:“这是怎么了?”
宋归尘还是第一次见到杜青衫这幅惊慌失措的样子,又看到他怀中不省人事的阿杞,顿时心提了起来,连忙上前查看。
“阿晏勿急,让我看看。”
杜青衫将杜杞放到里间床上,心急如焚地在一旁等候宋归尘忙碌。
许久之后,宋归尘满头是汗地来到杜青衫面前:“阿杞被人强力撞击,五脏六腑受了极大的损伤——”
“他不会有事,对吧?”
害怕听到宋归尘接下来的话,杜青衫下意识开口,祈求地看着宋归尘。
宋归尘:“没事的。”
阿杞虽然受了极重的损伤,可似乎有人以强大的内力护住了他的心脉,日后慢慢调养,确无大碍。
谁有那样强大的内力?
宋归尘看向杜青衫,他苍白如玉的脸上露出了放松的神色,胸前衣衫浑是褶皱,杂乱不堪,但一点也不影响他的美色。
不由分说抓起杜青衫的手臂一探,果然如自己所料想的,他一身内力尽失。
杜青衫朝她安抚一笑:“无事,只要阿杞没事,我这不算什么。”
闻言,宋归尘的眼泪瞬间吧嗒吧嗒掉了下来。
虽然,若是换成自己,可能也会做和他一样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