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可叹!”
杜青衫长长一叹:“我已知晓当初杜府一案草草结案的缘由,本也无意揭章大人的短。”
“武千行死了,可两年前究竟发生了什么,他与令尊乃至交好友,为何如此凶残杀杀害令尊还不清楚,他这一死,往后只怕是越发难查。”
“无事。”杜青衫道,“顾兄,近来我教导阿杞和阿崔念书,心境到越发平和,似乎往日看得极重的家仇之恨,也消了不少。”
他摇头自嘲,笑道:“比起顾兄断案奇才、验尸高手,我乃莽人一个;比起王公为国为民、鞠躬尽瘁,我是闲人一枚,甚至比起小尘醉心毒道、认真生活,我倒像浪人一名......”
顾易失笑:“杜兄满腹经纶、见多识广,何必如此自轻。”
“哈哈哈哈,不说这些,不说这些。”
杜青衫哈哈大笑,看向眼底棋盘:
“哎呀,不好意思,顾兄,我又赢了。”